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染红了青砖,他死死盯着审讯官,眼里全是不屈:“要杀要剐随便,想让我卖同志,做梦!”
接下来的三天,酷刑一轮接一轮。
烙铁按在胸口时,“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詹谷堂疼得昏死过去,冷水泼醒后,依旧只有一句话:“不知道。”
竹签钉进指甲缝,鲜血顺着指缝流,他把嘴唇咬出了血,愣是没吐一个字。
5月3日夜里,周扒皮亲自来了,手里拿着劝降书:“詹谷堂,只要你招了,我给你当县党部秘书,再给你两百块大洋,让你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不然,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詹谷堂费力地睁开眼,声音嘶哑却铿锵:“我詹谷堂生是g党的人,死是g党的鬼!你们这些喝百姓血的蛀虫,迟早会被革命的洪流冲垮!”
周扒皮气得脸铁青,狠狠甩了他一耳光:“给脸不要脸!明天就送你上路!”
5月4日清晨,詹谷堂挣扎着爬起来,用带血的手指在牢房墙上写下“革命成功万岁”六个字。
被拖出地牢时,詹谷堂望着东方的微光,突然高声喊:“打倒G民党反动派!中国GC党万岁!”
枪声响起,詹谷堂倒在血泊中。
此时,李云龙正和周维炯趴在地上画布防图,炭笔刚画出火神庙的轮廓,通讯员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李、李团长!詹委员他……他牺牲了!G民党军警已经在搜山,说要抓尽商南g党!”
“啪!”周维炯手里的炭笔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瞬间红了:“詹委员……他为了守秘密,肯定受了不少罪!”
李梯云攥着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咱们不能让詹委员白死!G民党已经盯上咱们了,起义绝不能拖!”
周维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悲痛,用力拍了拍桌子:“现在就行动!第一,我去丁家埠,召集民团里的党员,今晚敲定宴席行动细节;第二,梯云同志,你连夜去南溪、吴家店,通知农会成员备好武器,检查土炸药;第三,李云龙同志,你跟我去丁家埠,你的身手好,宴席上得靠你镇场!”
“没问题!”李云龙抹了把脸,“杨晋阶那群龟孙子,我早想收拾他们了!这次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