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周维炯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杨晋阶眯着眼,端着酒杯晃了晃:“维炯啊,你这小子会来事!不过光喝酒可不行,得说点好听的——你说说,咱丁家埠的民团,是不是商南最厉害的?”
“那还用说!”周维炯立刻接话,声音故意提高了些,让殿里的人都能听见,“团总您手下的弟兄,个个都是好样的!上次吴佩孚残部来‘清剿’,您带着弟兄们一冲,那些兵蛋子不就跑了?就凭这,商南哪个民团敢跟您比?”
这话正好说到杨晋阶的心坎里,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算你有眼光!来,再陪老子喝一杯!”
就在这时,李云龙也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那坛高粱酒:“团总,俺也敬您一杯!俺这酒劲儿大,您尝尝?”
李云龙一边说,一边给杨晋阶的酒杯满上,酒液顺着杯口往下流,滴在杨晋阶的马褂上。
“你这小子,毛手毛脚的!”杨晋阶皱了皱眉,却没真生气——在他眼里,李云龙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汉子,不值得计较。
李云龙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俺太紧张了,没拿稳酒坛。”
李云龙说着,偷偷给周维炯使了个眼色——两人约定好,等杨晋阶喝了这杯酒,就动手。
杨晋阶端起酒杯,刚要凑到嘴边,周维炯突然开口:“团总,属下还有件事想跟您说——最近总有人说,山里有g党在活动,您说咱们要不要加强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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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大殿里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些,几个土豪劣绅也停下了筷子,看向杨晋阶。
杨晋阶却满不在乎地笑了:“g党?一群乌合之众!上次詹谷堂那老东西被抓了,g党早就吓得不敢露头了!再说,今儿立夏,谁还会来捣乱?放心喝你的酒!”
杨晋阶这话刚说完,周维炯突然抬手,将手里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青瓷酒杯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酒液溅了杨晋阶一裤腿。
“谁他妈敢在这儿撒野?”杨晋阶猛地拍桌站起来,手往腰间摸去——那里别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可还没等杨晋阶摸到枪,李云龙已经像猛虎似的扑了上去,左手死死按住杨晋阶的手腕,右手抽出藏在腰间的驳壳枪,顶在杨晋阶的太阳穴上:“杨晋阶!别动!”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大殿里的人都懵了。
杨晋阶的四个保镖反应过来,刚要掏枪,就被早有准备的张三、李四等人按住——张三一把夺过保镖手里的枪,李四则用刀架在另一个保镖的脖子上,厉声喝道:“都不许动!谁动就宰了谁!”
“周维炯!你……你敢反我?”杨晋阶被李云龙按在椅子上,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