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从2月8日开始,东路部队每天发起5到6次突袭。
有时候,战士们会在敌人必经之路埋地雷;有时候,会伪装成老乡给敌人指错路,把他们引到山林深处;还有的时候,趁敌人做饭时偷袭伙房,抢走或烧掉粮食。
廖荣坤带着第二大队的一个小队,专门盯着敌人的重机枪连。有一次,他们看到几名G民党兵抬着重机枪往山上走,立马绕到前方草丛埋伏。
等敌人走近,廖荣坤大喊“打”,战士们齐扔手榴弹,当场炸死两名抬机枪的士兵,剩下的敌人吓得扔下机枪就跑。
“把机枪扛走!这可是好东西!”廖荣坤笑着说,战士们立马扛着重机枪消失在山林里。
夏鼎新的部队被折腾得苦不堪言:弹药越打越少,粮食也快耗尽,士兵们疲惫不堪,士气越来越低。
有士兵私下跟战友抱怨:“这红军比山匪还难缠,整天躲在山里偷袭,咱们根本没法打!”
从2月8日到2月10日,东路部队与夏鼎新的第75团激战了三天。
这三天里,G民党军不仅没找到红军主力,反而被袭扰得晕头转向,补给也彻底中断——西路的第三、四大队按照计划,在黄安西部袭扰了第37旅另一主力团押送的补给队,烧掉大半粮食和弹药,夏鼎新的第75团完全断了补给。
2月10日下午,夏鼎新站在福田河的山头上,看着手下士兵无精打采的模样,又急又气。
这三天,部队伤亡近百人,丢了两挺重机枪、三十多支步枪,却连红军主力的影子都没摸到。
更棘手的是,粮食已尽,士兵只能挖野菜充饥,甚至有人开始逃跑。
“团座,咱们不能再耗了!再待下去,就算不被红军打死,也得饿死!”参谋长跑到夏鼎新身边,焦急地说,“而且咱们跟旅部联系断了,不知道另一团那边情况,万一被红军包围,咱们就全完了!”
夏鼎新沉默许久,终于咬牙下令:“撤!撤回麻城县城!”他清楚,再坚持下去毫无意义,只能先撤退,等补给跟上后再做打算。
G民党军撤退的消息很快传到潘遐龄和廖荣坤耳中。
“想跑?没那么容易!”廖荣坤笑着说,“咱们得趁势追击,再捞点战利品!”
潘遐龄点头:“让第一大队两个小队从左侧绕路,截断他们的退路;第二大队从右侧追击,咱们中路夹击,争取多缴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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