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少甫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脸上满是凶戾:“怕什么!新集城防坚固,红军想攻进来没那么容易。明天我就让‘红枪会’的弟兄们在城墙上多架几门土炮,给红军点颜色看看。另外,再派人去潢河对岸求援,只要援兵一到,咱们就能里外夹击,把红军赶出去。”
陈礼门点了点头,又皱起眉头:“可红军把东门守得太紧,派出去的人能突围出去吗?”
“放心,”关少甫冷笑一声,“我早就安排好了,今晚就让人从东门的水道出去。那水道是当年修城墙时留下的,只有咱们少数人知道,红军肯定想不到。”
深夜,新集东门的一处隐蔽水道口,几个敌兵背着包裹,悄悄钻进水道。
水道狭窄黑暗,充满了污水和淤泥,敌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心里祈祷着不要被红军发现。
可他们刚走了没多远,就听到水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红军战士的大喝:“不许动!举起手来!”
敌兵们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反抗,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红军战士扑倒在地,一个个被捆了个结实。
原来,李云龙早就料到敌人会从水路求援,提前在东门的水道出口布置了兵力。
第二天清晨,陈礼门和关少甫得知派去求援的人被抓,顿时慌了神。
关少甫气急败坏地把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这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陈礼门脸色苍白,喃喃自语:“完了,援兵来不了,咱们被困死在新集了……”
就在两人绝望之际,一名参谋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团……团长!红军在西门外的沼泽地附近活动频繁,好像要从那里进攻!”
陈礼门和关少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关少甫咬牙道:“红军疯了吗?沼泽地根本没法展开兵力,他们怎么可能从那里进攻?不管了,赶紧调兵去西门,加强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