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祠堂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通信员高声报告:“曾中生同志到!”
张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道:“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祠堂的大门被推开,曾中生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他一身征尘未洗的军装,脸上带着连日行军的疲惫,但眼神却依旧坚定锐利,没有丝毫畏惧。
当他看到满堂沉默的委员和张焘阴沉的脸色时,心中已然明了,这场会议,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但他没有退缩,一步步走到祠堂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张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而张焘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桀骜不驯的对手,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在这座古老的祠堂里爆发。
曾中生刚踏入祠堂,张焘的怒斥便戛然而止,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目光如刀,直直剜向曾中生,沉声道:“曾中生,你可知罪?”
曾中生昂首挺胸,军装虽沾满征尘,却难掩一身凛然正气。他走到祠堂中央,没有丝毫退缩,朗声回应:“张书记,我率军南下,攻克四城、歼敌七千余众,缴获枪械物资无数,牵制敌军支援江西‘围剿’的兵力,何来‘罪’一说?”
“放肆!”张焘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曾中生的鼻子怒斥,“分局三令五申要巩固苏区,你却擅自率军孤军南下,违抗分局命令,这就是原则错误!你这是典型的立三路线盲动主义,必须深刻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