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总指挥!黄杰把预备队两个团都压上来了!炮火比之前更猛!”通讯员连滚带爬地冲进掩体。
徐象谦眉头紧锁,盯着地图上的红圈:“山腰阵地是关键,不能丢!让七十三师死守!”
“总指挥,七十三师已经打了半天,伤亡太大了!”参谋急得直跺脚。
徐象谦沉声道:“告诉他们师长,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也要守住山腰!”
七十三师指挥所里,刚挂了电话,就抄起大刀往外冲:“各团注意!死守阵地!后退者,军法处置!”
战士们趴在被炸塌的战壕里,听着炮弹呼啸的声音,紧紧攥着手里的武器。
炮弹落在身边,掀起的泥土把战士们埋了半截,他们挣扎着爬出来,抹掉脸上的泥,继续盯着前方。
“冲啊!”白军的冲锋号响了,第四旅的士兵们嗷嗷叫着冲过河滩,向山腰阵地扑来。
“打!”师长一声令下,红军的机枪、步枪同时开火。
子弹嗖嗖地飞,冲在前面的白军成片倒下,但后面的人踩着尸体,依然往前冲。
“机枪手!给我扫!”连长嘶吼着,机枪手的胳膊被弹片划伤,血流不止,却咬着牙不肯停。
“报告旅长!红军火力太猛,我们冲不上去!”营长跑过来,脸上挂着彩。
孙常钧瞪着通红的眼睛:“给我用迫击炮轰!把他们的火力点炸掉!”
几门迫击炮架起来,炮弹精准地落在红军的机枪阵地,爆炸声中,机枪声哑了。
“上!”孙常钧一挥大刀,士兵们趁机冲了上去。
“不好!敌人冲上来了!”红军战士们大喊。
师长挥舞着大刀,砍倒一个冲上来的白军:“同志们!拼刺刀!”
战士们纷纷跳出战壕,与白军绞杀在一起。
大刀对刺刀,血肉对钢铁,喊杀声震彻山谷。
一个红军战士被白军的刺刀刺穿了肚子,他死死抱着敌人的脖子,咬断了对方的动脉。
另一个战士的腿被打断了,他坐在地上,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与冲上来的敌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