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象谦来了兴趣,“陈继承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怕了我们?”
陈~~赓参谋长分析道:“不像!陈继承是黄埔一期的,打仗很狡猾。他让黄杰撤下去,换蒋伏生的生力军上来,又用小股部队轮番进攻,恐怕是想打消耗战,耗光我们的弹药和体力。”
“没错!”徐象谦立刻醒悟过来,“这陈继承是想借鉴我们的战术,反过头来对付我们。他知道我们物资匮乏,耗不起,所以才采取这种车轮战。”
王树声拍着桌子骂道:“卑鄙小人!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场,搞这种阴谋诡计!”
“别冲动!”徐象谦摆摆手,“我们不能上当。传令各师,敌军小股进攻时,不许轻易开枪,用手榴弹和大刀还击,节省弹药。等到敌军主力进攻时,再集中火力反击。”
“可是,战士们憋着一股劲,不让开枪,怕是会有情绪啊!”王宏坤担忧地说。
“告诉他们,这是为了长远打算!”徐象谦语气坚定,“保存弹药就是保存战斗力,我们每一发子弹都要用在刀刃上。另外,让地方武装组织游击队,夜间骚扰敌军营地,让他们也得不到休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主意!”陈~~赓赞道,“我这就去安排,让游击队多带些鞭炮和火把,夜里在敌军营地周围制造动静,吓他们一跳!”
接下来的几天,新集外围的战斗持续不断。
敌军的小股部队每天准时发起冲锋,红军则坚守阵地,用最少的弹药进行还击。
白天,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夜晚,游击队的骚扰让敌军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