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老枪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盯着雷炎，“专家组的分析结果是，这些基地的自毁，极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定向的、无法防御的 意识波冲击 或 逻辑病毒攻击！而攻击的源头...经过无数次排查和逆向追踪，所有的间接证据都指向...指向清羽那异常活跃的脑波信号！”

雷炎猛地坐直了身体，灰败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清羽...她的意识...在攻击那些基地？！”

“我们无法完全确定，但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老枪的声音干涩，“她的意识...或者说，她与零号系统深度融合后产生的某种‘变异体’，可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沿着‘理事会’内部残留的某种意识网络或数据链接，自动清除了所有这些与零号相关的‘节点’。就像...就像一种自我净化的免疫反应。”

雷炎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是愤怒？是恐惧？还是一丝...微弱的希望？清羽的意识，竟然在沉睡中，完成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复仇与净化？

“那...零号呢？斯特拉克的意识，真的被禁锢了吗？”雷炎急切地追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老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他滑动简报，调出了最后一份，也是密级最高的报告。

“南极爆炸核心区的数据回收工作...极其艰难，代价巨大。”老枪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付出了十几名最优秀的深潜员和特工的代价，才勉强打捞回了一些...存储介质的碎片。”

报告上显示着一些烧焦、变形的硬件图片和数据恢复进度。

“数据恢复结果显示...零号主体数据库，物理层面损毁超过95%。”老枪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但是...剩下的5%，是位于最核心区域的、经过多重加密的、结构极其特殊的碎片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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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向一段被标红的文字：“我们的专家...动用了一切手段，甚至包括...一些未公开的‘烛龙’最高权限解密程序，都无法破解。这5%的数据，像是一个绝对的黑箱。”

老枪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雷炎，一字一顿地说：

“我们怀疑...这5%无法破解的核心数据里，可能封存着零号（斯特拉克）意识最本源的‘种子’，或者...隐藏着‘理事会’最终的、不为人知的‘起源计划’的真相。”

“更重要的是，”老枪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寒意，“清羽那异常活跃的脑波，其波动频率...与这5%加密数据的某种底层结构...存在高度相似的谐振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