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了。
就像是顽皮的小孩在水盆里按死了一群蚂蚁,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
“咕咚。”
老杰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着火的棉花,干涩生疼。
他颤颤巍巍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站在码头边缘的男人。
海风吹过,那人的衣角猎猎作响,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水汽,看起来是那么的单薄,甚至还有点书卷气。
但在老杰克眼里,这哪里是什么普通人啊。
这分明就是披着人皮的深海巨兽!是掌控生死的活阎王!
“大……大爷……”
老杰克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从那一堆废铁后面钻出来,也不嫌地上脏,直接跪着蹭到了陈远面前。
“船……船好着呢!好着呢!”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钥匙,那张满是机油的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褶子里全是讨好和敬畏。
“我……我这就给您解缆绳!这就去!”
说着,他连滚带爬地冲向泊位,那动作麻利得简直不像是个六十多的老头,生怕慢了一秒,自己就会变成那片红色大海里的一员。
“陈老大,你这一手,可是把这老头吓得不轻啊。”
泉姐走上前,伸出藕臂挽住陈远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陈远的眼神里除了平时的妩媚,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和兴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废土,女人慕强是天性。
而陈远刚才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简直就是最顶级的春药。
“感觉怎么样?”泉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一下搞这么大动静,虚不虚?要不要姐姐扶着你?”
“虚?”
陈远瞥了她一眼,虽然脸色确实有一丝发白——那是瞬间抽调大量精神力和序列能量的后遗症,但眼神依旧亮得吓人。
他伸手在泉姐那紧致的挺翘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晚上回去让你试试,你就知道虚不虚了。”
“得嘞,那姐姐我就洗白白等着了。”泉姐咯咯直笑,一点也不害臊。
这时候,老杰克已经手忙脚乱地解开了缆绳,把那是艘流线型的“剑鱼号”发动了起来。
“嗡嗡嗡——”
双涡轮增压引擎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咆哮声,船尾排出两股白色的浪花。
“大……大人!船好了!”老杰克站在船头,弯着腰,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