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说:“说是目击人,我也只是把他们从港口送到旅馆而已。”
中岛敦握住把手让自己在颠簸的路面固定好位置,问:“真的是绑架案吗?也没有人提出要赎金……”
国木田独步取出其中两张照片,问:“你搭载过的乘客,就是这两个人吗?”
司机看了一眼,点头:“是的,没错,衣着也一样。”
太宰治从后座伸出手取走了照片:“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他煞有其事地说:“你看照片上的两个人不都戴着眼镜吗?也就是说,这是四眼系列失踪案!”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国木田独步,神情看的格外的崇拜:“——轮到国木田君大显身手了!”
国木田独步双手抱胸,冷漠地说:“受害者中也有不戴眼镜的,这不能算是共通点。”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终于有机会表现一下了呢!”太宰治拖长了声音,很是遗憾地说。
国木田独步额角青筋直冒:“这话我可不能当做耳边风——”
他解开安全带,倾过身子一把按住说话怪声怪调的太宰治,说:“我难道除了眼镜就一无是处了吗?!”
出租车忽然一个急刹,停下。
国木田独步一个趔趄被惯性拉回副驾:“干什么?”
司机说:“到了,这里就是您要去的废弃医院。”
月光下,没有丝毫光亮的废弃建筑显得格外的安静、甚至是阴森。
“真邪乎啊。”
“哪里邪乎?”
但是三个人没有迟疑,这里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他们直接进入。
走在走廊里,中岛敦声音微微发紧:“这里真是阴森森啊”
太宰治却是相当的自在:“我倒觉得气氛不错,相当提神醒脑。”
国木田独步走在最后,身体微微佝偻着,说:“你不会又吃了什么奇怪的蘑菇了吧?”
太宰治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难道说你怕了?莫非你害怕幽灵?”
“我……我才不怕幽灵!”国木田独步声音一下子拉高,似乎是想要强调话语的正确性。
“那就快点跟上啊。”
“恐怖电影里死的就是你这样得意忘形草率行动的人!”
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在斗嘴中确实稍微放松了一点。
中岛敦停下脚步,月光从窗户中照射进来,在地面打下一片清晰的格子,也照亮了地面上的痕迹:“快看这些脚印,刚留下不久。”
“救救我!”一道模糊的女声从楼梯下传上来。
“刚才的呼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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