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感觉他们的说话方式、还有相处的距离感,都不像是父女。
“我是她的……监护人。”他略顿了一下,像是在权衡用词,然后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监护人?”我对这个词下意识地起了反应。
对一般人来说,这或许只是“家长”的另一种叫法,但对我这种出生在实验室、曾被编号代替姓名的试验品来说。它还有另一个含义:
监视者。
我看向珍珍。
这个沉默寡言、反应超快、神经敏锐得不像小女孩的小女孩,真的只是普通孩子吗?她会不会和我一样,也是实验产物?
不不不,我应该是想太多了。哪有那么巧,随便出个门就碰上“同类”了。
也许……只是她家里的相处方式特别了一点。
比起“试验品”,我宁愿相信,这孩子是个小猎魔者。
感觉后者的概率还大一点。
“总之,谢谢你们。”那青年抖了抖身上的皮风衣,感觉有点不自在,眼神也飘忽不定,看起来很不擅长这种日常交流,“她花了你们多少钱?我付给你。”
“不用,不用。”我赶紧摆手阻止他掏钱的动作,“其实也没花什么……而且,我朋友很喜欢这孩子。不知道……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我回头看了墨痕雨一眼,少女随即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
青年男子看着她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神色,他淡淡地摇头:“抱歉,这恐怕不行。没别的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他就牵起珍珍的手准备离开,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留,却终究没能找到合适的措辞。
“等一下!”一直沉默站在我身后的墨痕雨,忽然出声叫住了他们。
青年男子微微一顿,带着疑惑转过头时,少女已经快步走到珍珍面前,轻轻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小熊发卡,看样子应该是之前在游戏厅里特意买的
她将发卡别在小女孩一侧的头发上,温柔地笑了笑说:“真好看!”
珍珍愣愣地看着她,像是在消化这个动作的意义。
然后,小丫头猛地扑进了墨痕雨怀里,细细瘦瘦的胳膊紧紧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