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刚刚本来是准备跟着少苒离开的,只不过少苒传音给他,让他留在这里讨要一个结果,所以他就没跟着离开。
少卿的话音落下,许久不见的慕祁云立马接话道:就是就是,好歹以后大小姐就是我的小师妹了,你们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欺负她,可不能这么算了。
慕杰作为慕家的家主,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他盯着沧景淮,一字一顿的说道:沧宗主,你弟子的禁术,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今日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慕家刚刚抱上一个大腿,现在可不得在少卿面前多刷刷脸?
沧景淮听到两家人都这样说了,而且周围围观的人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便也知道这事儿是真的没法善了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各位,这件事情我们确实不知情,想必各位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些禁术了,我们鸣凤宗的所有人亦是如此,至于我的亲传弟子为什么会知道这种禁术我也不知道,还请各位静待仙盟的调查结果,如何?至于仙盟的惩罚以及相应的赔偿我们是一定不会推诿扯皮的。
慕祁云他们闻言,纷纷点了点头。
沧景淮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他们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信?
但仙盟既然愿意出面,那他们还需要怕什么?
再说,他们也不怕仙盟,毕竟仙盟也不敢随便将这件事情就给糊弄过去了。
少卿却是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的盯着沧景淮:沧宗主,我希望你你能够说到做到,这么些年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我的妹妹在你们宗门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从来没有和我们抱怨过任何事情。如今这么一个以德报怨的人还要被你的弟子谋害,若是你们不能给个说法,我不介意带着人上你们鸣凤宗做做客。
这句话,是商量也是威胁,如今的鸣凤宗可能并不是太怕少家的人打上去,但少家这些年来广结善缘不说,少苒平时也十分照顾宗门内外的每一个弟子。
所以一旦少卿一号召,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肯定能够淹死他这个一宗之主了。
沧景淮只能咬着牙,强撑着微笑面对所有人的指责与嘲笑,而内心却一直在埋怨为什么贺朝阳这个废物不能将事情做的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