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礁石前方的海水微微荡漾,一道身影如同融入水流般悄然出现,正是白翁。
他依旧是那副麻布长袍的打扮,但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与疲惫。
看到辰霄四人,尤其是昏迷的少苒和伤势未愈的赤霄、墨羽,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痛惜。
“你们果然还活着……之前那冲天的奇异光柱,老朽便有所感应,没想到真是你们引发的。”白翁叹了口气,“随老朽来,此地不宜久留。”
他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破浪号,引领着船只避开屏障上蚀灵能量附着点,从一处极其隐秘的通道,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珊瑚屿内部。
再次踏上这片净土,感受到那纯净的灵气和勃勃生机,辰霄三人都稍稍松了口气。
但岛屿上的气氛明显比之前紧张,往来巡逻的水族战士数量增多,脸上都带着肃穆。
白翁直接将他们带到了岛屿中心,那口灵漱泉眼旁。
泉眼周围已被更强的阵法守护起来。
“将她放入泉眼中吧。”白翁指向那清澈的池水,“灵漱泉眼的核心之力,或许能助她调和体内混乱的本源。至于能否苏醒,何时苏醒,老朽也无法保证,只能看她自身的造化和意志了。”
辰霄小心翼翼地将少苒放入泉眼。池水接触到她的身体,立刻泛起点点涟漪,精纯的生命灵气与净化之力缓缓涌入她体内。
少苒脸上那奇异的宁静似乎更加深沉了一些,但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安置好少苒,白翁又查看了赤霄和墨羽的伤势,以自身精纯的水灵之力为他们进一步疗伤稳固。
“多谢白翁前辈。”辰霄诚挚道谢。
白翁摆了摆手,神色依旧凝重,“不必言谢。如今局势危急,墟渊之民此番卷土重来,攻势远超以往,其背后恐怕有更深层的图谋。你们之前闯入暗渊裂谷,又引发那等光柱,已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留在珊瑚屿,也未必绝对安全。”
他看向辰霄,“老朽观你阵法造诣不凡,且与这艘灵舟心意相通。如今岛屿屏障受损,需人协助修复加固,并监控外部蚀灵渗透情况。不知你可愿暂留,助我等一臂之力?在此期间,你的同伴可在此安心疗伤。”
辰霄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拱手道:“前辈于我等有救命之恩,珊瑚屿若破,我等亦无处可逃。但有差遣,辰霄万死不辞!”
他知道,这不仅是在报恩,也是在为他们自己争取恢复和准备的时间。
同时,参与屏障防御,也能更直观地了解墟渊之民的手段和动向。
接下来的日子,辰霄便投入到紧张的屏障修复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