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灏摇头,看着这个属于鲛人族的人类女婿,声音更温和了些:“没有,你放心吧,我没让他们仗着身体强度莽着往上冲,并没有族人受伤。
屿青我刚才也看过,他会没事的,屿菲带他去养伤了。
等他好些,我让他来谢你,要不是你,他这一次一定会没命。”
沈宁对此倒是不在意,说话也坦诚:“不用折腾了,让他好好养伤吧。
我救他也不是为了他,只是不想屿墨一番辛苦白费,也是对他的族人爱屋及乌,实际上我连屿青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他不用承我这份情。”
这话说得无情,屿灏却笑了:“你们人类有句话,说君子论迹不论心。
无论你是因为什么救他,他因为你才能活命是事实,鲛人族不是不知感恩的,你不想承情是你的事,他需要报你这份恩却是他的事。
不止是他,这次的事我会让族人传回族地,我们整个鲛人族都记你一份情,以后你的话,在鲛人族是有用的。”
沈宁抬眼看他。
屿灏回以微笑。
沈宁轻轻点了点头,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下巴:“行,不过这个人情落在屿墨身上就行,我会跟他讨,灏叔让屿青去谢屿墨吧。”
屿灏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忍不住看了看躺在小船中人事知的屿墨,干咳了一声:
“这是你们俩的事,我就算是你们族叔,也是管不着的。
不过……”
他想了想又想,还是想替这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