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唱票声继续,每一个结果都让大厅里的掌声此起彼伏:
“全国议事会议事长候选人——朱静雯,全票当选!”
朱静雯走上台时,手里还攥着南河省水渠的图纸,图纸上用红笔标着需要补的缺口,她拿起桌上的《大明国宪典》,指尖划过扉页上“民为邦本”的字句,眼神坚定:“我当议事长,绝不再搞‘一言堂’,绝不再让‘民生提速’变成‘民生添堵’。每个月初一,议事会大厅对所有百姓开放——南河省的农民能来提水渠的事,说哪段该补;苏省的工人能来谈织机的事,说哪台该修;川省的彝族能来论学堂的事,说哪间该加暖窑;闽省的海外华工能来诉工钱的事,说哪艘船该结账。每一项政策出台前,必须征求至少十个省份的意见,比如修轻轨,得问南河省的农民‘会不会占麦田’,问苏省的工人‘能不能出技术’,问闽省的商人‘能不能运材料’,问川省的彝族‘会不会过山寨’——不贴合百姓需求的,再好的政策也不上,再快的进度也不赶!”
“大明国副皇帝候选人——朱悦薇,全票当选;陈纺娘,全票当选!”
悦薇推着我的轮椅,和陈纺娘一起站到台中央。悦薇手里拿着轻轨修复图纸,图纸上标着苏省到南河省、南河省到川省的线路,线条画得格外细致:“我负责技术,一年内要干两件事:一是修复苏省到南河省的轻轨,用苏省机车厂的钢,结实,能拉麦子、能运织机,票价按百姓说的定,绝不涨;二是帮川省彝族的山寨修土路,能通马车,让学堂的课本、农械的零件能运进去。还要在每个轻轨站、每个公社都设‘民生意见箱’,百姓有啥想法,哪怕是‘想喝热粥’‘想修磨盘’,都能写下来,我每天都看,绝不漏一件!”
陈纺娘是苏省百姓大学校长,手上满是绣绷磨的茧,她举起手里的女童课本,课本上还夹着苏省织娘绣的小花:“我负责妇女民生,三个月内,要在南河省、苏省、川省各建十所‘女童学堂’,南河省的学堂设在麦场旁,苏省的学堂设在织坊边,川省的学堂设在山寨里,让娃们上学方便。还要给全国的女工做‘劳保手套’,用苏省的棉布、川省的羊毛,暖和,耐磨,再也不让苏省织坊的姐妹、南河省的农妇手磨出血!”
“全国议事会副议事长兼事务院总理——马淑贤,全票当选;全国议事会副议事长——林织娘,全票当选!”
马淑贤是闽省回族商队的代表,她穿着回族传统的蓝色长袍,腰间系着算袋,算袋里装着闽省商栈的账本:“我兼任事务院总理,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商道,让各省的货能流通,百姓能赚钱。要把朱高煦占的草原公社冷链箱还回去,让巴特尔他们的牛羊肉能通过闽省的商队,运到苏省、南河省的菜市场,换得来粮本;要开通闽省到川省的商道,用骆驼队、马车队,让闽省的药材、苏省的布能直接运到川省的山寨,省得中间被奸商加价,让川省的彝族买得起药,闽省的商人赚得到正经钱,苏省的织娘卖得出布!”
林织娘是南河省农民代表,手里握着一把改良过的织梭,这织梭能让布织得更快,她却更关心农民的事:“我当副议事长,就为农民和工人说话,谁欺负百姓,我就跟谁急。以后南河省的公社要是敢扣种子粮、拖粮本,农民能直接找我,我带他们去议事会评理;苏省的作坊要是敢拖欠工资、逼女工加班,工人能直接来掀我的桌子,我帮他们要回工钱;黔省的苗族要是买不到农械,我帮他们找农械厂,绝不让他们再用石锄种地——百姓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是南河省的麦,还是川省的土豆,都得让它们有好收成!”
所有当选者站成一排,在《大明国宪典》前站定。阳光透过大厅的彩绘玻璃窗,落在典籍的封面上,照亮了扉页上的五段话——那是《大明民主主义》《韵澜思想》《秀英思想》《常静徽思想》《朱静雯的百姓思想》的核心要义,每一段都写着“民生”二字。赵麦围第一个举起右手,掌心对着《大明国宪典》,声音洪亮得能传到全国各省:
“我赵麦围,以《大明国宪典》为誓,以五大思想为根,守百姓的心:
以《大明民主主义》为纲——它说‘百姓的江山百姓选’,俺就绝不搞皇权独大,每月必去南河省的麦田、苏省的织坊、川省的山寨,听百姓说心里话,南河省的农民说水渠该修,俺就催着修;苏省的工人说织机该换,俺就帮着换;川省的彝族说学堂该加暖窑,俺就盯着加,绝不自己说了算。
以《韵澜思想》为尺——它说‘多民族搭伙过日子’,俺就帮闽省的回族商队通川省的商道,让他们的货能卖;帮黔省的苗族公社添农械,让他们的地能种;帮浙省的畲族山乡修水渠,让他们的草药能运,不让一个民族受委屈,不让一个省份掉队。
小主,
以《秀英思想》为镜——它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俺就支持陈纺娘建女童学堂,南河省的丫头要读书,俺就给学堂批木料;苏省的女工要同工同酬,俺就去作坊里盯着,谁要是敢欺负妇女,俺就带着农民、工人去评理,绝不让姐妹受气。
以《常静徽思想》为戒——它说‘权力要装在笼子里’,俺就接受议事会的监督,接受百姓的监督,要是俺忘了南河省的农民还在用木犁,要是俺没修好川省的学堂,议事会就废了俺的帝位,百姓就骂俺‘忘本’,俺绝不辩解,回南河省种地去,再也不碰权力。
以《朱静雯的百姓思想》为本——它说‘百姓要啥就给啥’,俺就把南河省的水渠修好、苏省的轻轨通好、川省的学堂盖好,百姓要种子粮,俺就送;百姓要农械,俺就给;百姓要暖窑,俺就建,要是做不到,俺就卸了皇帝的身份,回南河省种麦,再也不占着位置!”
朱静雯跟着举起手,目光扫过满厅的省份代表,每个字都带着力量:“我朱静雯,以《大明国宪典》为誓,以五大思想为行,护民生之路:
守《大明民主主义》的‘选举权’——以后皇帝、议事长、副议事长,都得让百姓一人一票选,南河省的农民、苏省的工人、川省的彝族、闽省的商人,谁的票都一样金贵,绝不许有人抢票、压票,谁要是敢破坏选举,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得送议事会审。
行《韵澜思想》的‘互助道’——苏省的织机好,就帮川省的作坊换;闽省的商道通,就帮南河省的粮运;黔省的银匠巧,就帮浙省的畲族打首饰,让各省的好东西能流通,各省的百姓能互助,南河省的麦能卖到苏省,苏省的布能卖到川省,川省的土豆能卖到闽省,谁都不赚亏心钱,谁都能过好日子。
践《秀英思想》的‘妇女责’——支持女工同工同酬,苏省的织娘织一匹布,就得给一匹布的钱,绝不许扣;支持女童入学,川省的彝族姑娘、南河省的丫头,都得有书读,学堂的门要是敢对女孩关着,俺就去拆了学堂的门,绝不让‘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话害人。
遵《常静徽思想》的‘监督制’——议事会的每一笔钱,都要让百姓看得懂,南河省的水渠花了多少银子,苏省的学堂用了多少木料,川省的农械花了多少铁,都要贴在议事会门口,贴在各省的公社里,谁要是敢贪钱、挪钱,俺就带着百姓去查,查出来绝不轻饶。
奉《朱静雯的百姓思想》的‘民生本’——要是议事会的决策让南河省的麦子歉收、苏省的工人失业、川省的娃没书读,我就辞去议事长的职,回兵事谈议会当普通士兵,去守南河省的麦田,去护苏省的织坊,再也不碰议事会的桌子!”
朱悦薇和陈纺娘齐声宣誓,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的坚定,也带着对百姓的牵挂:“我们以《大明国宪典》为誓,以五大思想为尺,行民生之事:
循《大明民主主义》的‘公平’——修复轻轨不占南河省的麦田,多绕二里地也成;盖学堂不占川省的山寨地,选在荒坡上也成,绝不许为了进度占百姓的地、抢百姓的粮。
守《韵澜思想》的‘团结’——帮闽省的商队运苏省的布,不收运费;帮黔省的苗族运南河省的粮,不赚差价;帮浙省的畲族运川省的药,不绕远路,让各省像一家人,谁有难,大家帮。
行《秀英思想》的‘教育’——让南河省的女童能算粮本,知道自家该领多少种子;让苏省的女工能识字,能看懂工钱的账本;让川省的彝族姑娘能识草药,能自己治小病痛,不让她们因为不识字、不懂理受欺负。
遵《常静徽思想》的‘透明’——轻轨的票价、学堂的经费、农械的成本,都要跟百姓商量,南河省的农民说票价贵,咱们就降;川省的彝族说学堂经费少,咱们就补,绝不许瞒着百姓、骗着百姓。
奉《朱静雯的百姓思想》的‘实在’——百姓说轻轨站远,我们就把站挪近点;百姓说女童学堂少,我们就多盖几所;百姓说劳保手套薄,我们就用厚布做,要是做不到,我们就回苏省织坊当女工,回南河省公社当农妇,再也不占副皇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