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银元”流通范围越来越广,势头越来越猛,官府的劣质制钱,在市面上几乎成了无人问津的废铁。
府城里的那些大人们,原本还想着靠铸造劣质制钱,中饱私囊呢,这下可好,全砸手里了。
他们看着“西山银元”一天天壮大,心里那个急啊,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这林泽,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跟我们官府抢生意!”
“就是,他以为他那个银元,就能取代我们的制钱了?做梦!”
“得想个办法,遏制一下这“西山银元”的势头,不然,我们以后还怎么捞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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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官府的大人们,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对策。
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先派人去市面上散布谣言,说“西山银元”的成色不足,信誉不好,让大家不要再使用。
同时,他们还暗中联系了一些银匠,试图仿制“西山银元”,以假乱真,扰乱市场。
而另一边,外国银行那边,也感受到了“西山银元”带来的压力。
他们原本在西山地区,有着不小的市场份额,可现在,“西山银元”一出来,他们的银元,就几乎成了摆设。
“这“西山银元”,真是个棘手的对手啊。”
“是啊,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遏制一下它的势头,不然,我们以后还怎么在西山地区立足?”
几个外国银行的经理们,也围坐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先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报纸上刊登一些贬低“西山银元”的文章,引导舆论。
同时,他们还联系了一些商人和买家,试图限制“西山银元”在某些地区的流通。
一时间,一场没有硝烟的金融博弈,悄然拉开了序幕。
林泽得知这些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跟我玩?那就看看,谁玩得过谁!”
他深知,这场博弈,不仅关乎“西山银元”的生死存亡,更关乎西山军火工业的未来。
他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的松懈和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