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弥漫的甜腻氛围让刘哲感觉再多待一秒就要窒息。
他猛地站起身,拉起旁边还在欣赏照片的白雪。
“走走走!这地方没法待了!我们去完成节目组的任务!呼吸点正常空气!”
“任务?”武鸣搂着夏莹莹,懒洋洋地挑眉,“什么任务?”
白雪翻出节目组发的小卡片:“喏,选项有两个:劈柴,或者钓鱼。”
“钓鱼!”
武鸣眼睛瞬间亮了,来了精神。
“湖边这么好的风景,不去钓鱼多浪费!莹莹,走走走,我们钓鱼去!”
他兴致勃勃地拉着夏莹莹就往外走。
“劈柴!我们劈柴!”
刘哲几乎是抢答,声音都拔高了。
此刻别说劈柴,就是让他去挖煤,只要能立刻远离这对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恋爱酸臭味的家伙,他都愿意!
他拽着白雪,几乎是逃离般冲出了湖景别墅,直奔后院节目组指定的劈柴点。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地方,看清眼前的“工具”时,刘哲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化作了呆滞。
空旷的草地上,孤零零地躺着一根足有成年男人小腿粗、半人多高的……圆木墩子。
旁边,象征性地“躺”着一把……镰刀?
对,就是那种农村割麦子、刀身细长带弧度的……镰刀。
刘哲看着那根敦实的木头,再看看手里轻飘飘的镰刀,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这玩意儿……”
他难以置信地用手指戳了戳那根纹丝不动的木头墩子。
又掂量了一下手里毫无分量的镰刀。
他抬起头,看向同样一脸茫然的摄像镜头和旁边的工作人员,眼神充满了控诉。
“导演组……你们是用脚想的任务道具吗?”
“用镰刀劈柴?”
“你们确定不是想让我们表演行为艺术?”
白雪也蹲下身,好奇地用指尖碰了碰那把镰刀。
又看看粗壮的木头,小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的困惑。
“哲哥,这镰刀……真的能劈开它吗?”
“感觉它自己砍根草都费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