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导也笑得见牙不见眼。
“明白！张导！这小吴，凭实力单的身，也是凭实力带的热度啊！”
草坪上，吴洋洋“男友招聘启事”引发的爆笑余波还在荡漾。
毛艺龙清了清嗓子，脸上努力维持着“哥很淡定”的表情，但眼神里那点小期待的光藏都藏不住。
“咳，该我了吧？兄弟们都听了，我也去听听我的‘圣旨’！”
他搓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录音设备，那背影，仿佛不是去听留言，而是去领奥斯卡。
他戴上耳机，动作潇洒利落，甚至闭着眼摆了个“聆听天籁”的陶醉姿势，嘴角还微微上扬，似乎在预演待会儿收到感人肺腑留言后该摆出什么表情。
三秒。
五秒。
十秒……
毛艺龙嘴角的弧度渐渐僵硬，眼皮掀开一条缝，透出点迷茫。
他疑惑地拍了拍耳机，又侧头听了听，最后干脆摘下来，对着设备敲了敲，仿佛在检查是不是接触不良。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期待的光芒“噗”地一下彻底熄灭。
毛艺龙脸上那点强装的轻松瞬间垮掉。
一丝极其明显的失望像流星般飞快划过他的眼底，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那份落寞感却真实地弥漫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招牌式略显夸张的灿烂笑容。
只是那笑容底下，多少有点强颜欢笑的意味。
“OK！Fine！”
他耸耸肩，动作幅度很大，声音拔高了一个调，透着股故作轻松的劲儿。
“没人给我留是吧？没关系！格局打开！今天，我毛艺龙，给大家留个言！”
他干脆盘腿坐在了录音设备前的小软垫上，像个开茶话会的主持人，目光扫过草坪上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