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处?”林枫抬起头,眼底泛红,“三十七年的难处,都赶在今天了?”话一出口,他又觉得自己太激动,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烦。”
魏晓冉没再劝他,只是陪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意上涌时,林枫的话多了起来,从童年时看着别的孩子被父亲扛在肩上的羡慕,说到成年后第一次发烧独自去医院的狼狈,魏晓冉安静地听着,偶尔递张纸巾,或者帮他添满酒杯。
不知喝了多久,林枫晃了晃空酒瓶,眼前的魏晓冉开始变得模糊。“晓冉,我没醉……”他含含糊糊地说,身子一歪就靠在了她肩上。
魏晓冉扶着他站起来,费力地把他扶进卧室。她想转身去拿毛巾,手腕却被林枫攥住了。他睁着眼睛,眼神里带着酒意的迷离,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别走好吗?”
魏晓冉的心颤了一下。她看着林枫泛红的眼眶,点了点头。
酒意冲散了所有克制,林枫的吻带着急切的欲望,还有一丝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期盼。魏晓冉没有推开他,她能感受到他的颤抖,能听到他喉咙里的叹息,这场亲昵不再是之前偶然的冲动,而是两个心意相通的人,在夜色里坦诚相对。
事后,魏晓冉靠在林枫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其实第一次跟你在山洞里……是在那种绝望的情况下,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害怕和不甘。”
林枫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害怕?”
“嗯,”魏晓冉点了点头,眼神柔和下来,“但后来我总想起,其实我挺期待再体验一次的。你不知道,你……”她的脸颊微红,没好意思说下去,但林枫已经懂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魏晓冉突然想起什么,轻声说:“我们刚才……好像没做避孕措施。”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林枫的酒意醒了大半。他坐起身,眉头皱了起来:“是啊,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