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小妈呢？”林琳拉着林枫的衣角，仰着脸好奇地问。

“你小妈出去办事了，过几天就回来。”林枫弯腰，摸了摸女儿的头，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三妈呢？”

“她和小妈一起。”林枫的声音放得很柔，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这善意的谎言，是他能给女儿唯一的安慰。

一夜无话。屋内静得可怕，只有各自压抑的呼吸声，和翻涌在心底的心事，沉甸甸地压了一整晚。

次日清晨，林枫还没到公司，手机便响了。来电显示是“林秋铭”，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眼皮一跳。接通后，电话那头的林秋铭语气竟比前一日缓和了许多，却透着一股虚伪的温和，没了那份咄咄逼人的强横。

“林总，有时间聊聊吗？”

“林董，是想通了，答应我的条件了？”林枫的语气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呵呵，林总想多了。”林秋铭轻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算计，“我是想问，林总考虑得怎么样了？股权，准备好了吗？”

“既然如此，没什么好谈的。”林枫声音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帮我照看好我的女人，否则后果自负——这不是危言耸听。”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她们？”林秋铭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狠戾，“林枫，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身后有黄家，我就怕你了？”

“你可以试试。”林枫毫不退让，声音里的隐忍彻底爆发，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大不了我陪她们一起死，但临死前，我必定拉你们林家全员陪葬。林秋铭，你该清楚，我林枫说到做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林秋铭阴恻恻的笑声：“呵呵，后生可畏，是我太小瞧你了。”他顿了顿，像是在权衡，“这样吧，用你的丹药伴侣换你的女人。”

林枫听出他语气中的松动，知道自己的决绝起了作用，当即强硬道：“八个亿，整体打包。人放了，公司和配方归你。”

“太高了，最多五个亿。”林秋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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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放人？”林枫没纠缠价格，只盯着核心诉求，声音紧绷。

“明天早上八点，康源茶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林秋铭的语气里满是算计，“别耍花样，否则你只能收到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