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小子……你这丫头……
“都言祸害遗千年,你啊,命且大着呢。”
一旁的袁有畏赶忙插话,“是啊,你看这伤一场,别人怕是要掉半条命去。
你反而养的更加白净红润了些。
若是让明馨看到,怕是得羡慕死。”
宋钰能感觉的到,两人都是真心为她活着而倍感欣喜之人。
她笑着解释,“是我不该,吓到你们了。
当时情况复杂,我又重伤不起,这便传出身死之言。
后来,我虽侥幸活了下来,却重伤难愈。
便想着,或许能趁此机会养伤的同时,将那个藏在大邺的叛徒揪出来。
这才和陛下联合起来,演了这么一场。”
对两人来说,这事儿之前是秘密,不足为外人道。
眼下,这事儿是公开的勋章,说出来也不过笑一场。
偏偏,刚满脸兴奋的两人,竟又红了眼眶。
只是想想宋钰当时的处境,便心惊不已,哪里笑得出来。
尤其是崔实,自得知宋钰殉国的消息后,多少个夜里,他都因大邺丢了宋钰这么一个人才,而满心愁绪夜不能寐。
眼下倒是宽慰了,可又颇为心疼。
这可是他手下第一个从军器监走出来的侯爷啊。
袁有畏同是如此,他看着宋钰长大,如自家女儿一般。
一想到若是明馨遭遇此等情况,怕是早就小命不保了。
这叹息声是一声连着一声。
眼看两人愁绪满面的,宋钰赶忙转移话题。
她拉着袁有畏,“袁伯伯,明馨听说后,可吓坏了?”
袁有畏微微蹙了下眉头,顿了下才道,“吓到是肯定的,但如今听闻你回来的消息,怕是要高兴的蹦起来。”
宋钰笑着点头,“我归京后还未回家,这两日怕是不得空。
等过两日,我去安家看她。”
袁有畏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过,“去什么安家,你来袁伯伯家。
到时候将明馨叫来,咱们一家人聚一聚。”
“成。”宋钰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却并未多问。
宋钰刚应下,一旁的崔实不乐意了,“我说宋钰,你可从没去过我那儿吧?我家夫人做的一手好菜,你什么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