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风点头应下,然后,转脸跟青阳道长做了个鬼脸,挑衅的心思是一点不带掩藏了。
青阳道长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气得一蹦三尺高,吹胡子瞪眼的,虽然胡子已经没了,刚冒出新胡茬。
康浩和陈亮生怕他会暴走,两人上前,一人架起他一只胳膊,不让他再找夏晚风的麻烦。
两人还哄一个劲儿地哄着他:“她小丫头一个,咱不跟她计较!”
“你理智点,她老公是慕北辰!”
最后这句话,让青阳道长瞬间哑火,不闹了,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看在北辰、还有你们两人的面子上,我吃点亏、受点委屈,没什么!
但是!我以后再也不跟欢乐豆玩了!”
他双臂轻轻一甩,便把康浩和陈亮甩到了一旁,大摇大摆的走了。
见终于劝好,康浩扶住额头:“青阳道长...到底几岁?”
陈亮叹口气:“永远三岁!”
就要走出那片田野的时候,忽而,夏晚风停下了脚步,她转头看向青阳道长,明显的有话要讲。
青阳道长停下脚步,带着些防备:“干嘛?要继续吵?”
夏晚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他,然后指向方大春的方向:“有没有办法救救那个人?
他都要拉死了!
他是我二舅的朋友。”
青阳道长看着那根棒棒糖,想接,又拉不下来脸。
慕北辰朝着方大春看了眼,又看了看夏晚风,知晓她最是心软,叹了口气,朝着青阳道长点了点头。
夏晚风以为青阳道长不想帮忙,于是,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棒棒糖,递到他面前。
青阳道长笑嘻嘻地接了过去,还不住地赞赏:“欢乐豆,还是你懂我,随身都给我带着棒棒糖呢!”
夏晚风装作生气的样子,冷哼一声:“今天只准吃一个,小心得糖尿病!”
青阳道长乐呵呵地应下,然后,一头进入到草丛中,开始寻找草药。
不远处的康浩和陈亮则懵了。
康浩挠了挠下巴:“他们俩...这就算是...和好了?
就...这么快?”
陈亮点点头:“闹掰不到两分钟。”
青阳道长含着棒棒糖,这里摘片叶子,那里摘个草根,不一会儿,手上便凑够了七样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