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占勋和叶芳菲本想在家里住两个晚上,四处走走。
沈老头那么一作,两人都没了心情,第二天上午就回了市里。
厂房已经开始粉墙了,沈占勋后面买的那个烂宅子,也在修缮。
一切都很顺利。
沈占勋归队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夫妻俩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心里都非常不舍。
叶芳菲又恰逢生理期,想亲热一番都不行。
沈占勋抱着怀里的人,全身紧绷,“还要几天?我走之前还能不能吃顿肉?”
叶芳菲小声的说:“恐怕不行,按照以往的日子算,还有两天,可你后天下午就得走了。”
沈占勋无奈的叹气,在她额上使劲吻了一下,“你上次说过年去部队探亲,要说话算话啊。”
叶芳菲想说看情况再定,一抬头,就看到那男人一脸幽怨,只好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见他憋的实在难受,也有点心疼,咬唇想了想,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沈占勋眼睛一下就亮了,他快速的熄灭灯,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精光。
没一会儿,黑暗中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男人压抑的低喘,和女人的抱怨。
持续了很久才停下来。
………
第二天,沈占勋拿着新厂的宣传单去了一趟市委,和宋绍光他们道别,顺便和赵东提了一下曹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