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自己不能干杀人放火的事,这是她的底线。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狗咬狗。

陆山川和袁浩宇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手段咋那么熟悉?

两人虽然没说出来,但都在心里笑叹,可真是两口子,收拾人的手段简直一模一样。

他们俩还没开口,又听叶芳菲说:“如果他们几方斗起来,就算不死,也得元气大伤。咱们就坐山观虎斗,必要时给他们加把柴,别让这团火轻易给灭了。”

叶芳菲心想,还有一年,全国会迎来一次严打。

如果这一年他们没死在内斗中,就想办法让那些祸害做出头的鸟,敬猴的鸡,反正不能让他们有好下场。

袁浩宇道:“嫂子,码头上那两个兄弟已经安顿好了,我去通知一声,让他们找机会把消息传出去。”

叶芳菲却摆了下手,“他们刚刚落脚,对那边的环境还不熟,别轻举妄动。”

“这事先交给阿邦去办,他家就在江边,码头上也干了好几年,有自己的人脉,知道怎么递消息不暴露自己。”

“好,那就听嫂子的。”袁浩宇去楼上把阿邦叫过来。

几人在这里密谋一番,阿邦和阿城就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

而鹰哥这边,等回到住处,包扎好伤口,天都快亮了,也正和眼镜男商量对策。

“能被那么多高手保护,那女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眼镜男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又小心翼翼的劝。

“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你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