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头一动,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地宫邪秽,根源未除,如同附骨之蛆,终成大患。”董砚的目光投向西北,仿佛穿透了院墙,看到了万瘴黑山深处那翻滚的血池与裂痕的黑色晶体,“此患不除,云州难安。”
“更兼…”他微微抬头,望向深邃的苍穹,“星海深处,波澜已起。域外之影,迫近此界。”
星海?域外之影?众人心头剧震!先生所言,已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极限!
“温室育花,难经风雨。闭门造车,难成大器。”董砚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圣院之道,欲传天下,欲御外侮,需开眼界,需砺心志,需…聚星火!”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石五人身上:
“李石、赵明诚、孙铁柱、秦婉儿、吴青松。”
“弟子在!”五人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期待与坚定。
“尔等五人,携‘格物致知’之念,代圣院行走云州各郡县。
一为传道,宣讲圣院理念,启迪民智,不拘一格收录心性纯良、向道向善之弟子。
二为涤秽,体察民情,若遇邪祟为祸、冤屈难伸之事,可酌情处置,以正圣道。
三为砺心,行万里路,历万千事,印证所学,明辨万理。”
“张牧之、张诚。”
“学生在!”张牧之父子连忙躬身。
“尔等留守圣院,主持日常,接纳四方向学之士。凡心诚者,可授以《大学》根基及‘格物’初解。若有疑难,可传讯于外。”
“林风。”
“先生。”
“你随行护卫,非生死关头,不必出手。此行,亦是尔剑心通明之机。”
分配完毕,董砚最后道:
“此行非坦途,必有艰险磨难。谨记‘格物致知’之本心,持守圣道,明辨是非,守望相助。”
“三年为期,无论收获几何,需返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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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学生)谨遵教诲!”众人齐声应诺,心潮澎湃。他们明白,这是先生对他们的信任,也是圣院道统走向天下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