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倒是不少。
不过,肉很好。
买的肉红白分明,很新鲜。
再起身,往东南走,往江南走。
掠过千山万水,走到烟雨朦胧的江南琼台瑶洲。
瑶洲果然有杏子酒。
不只杏子酒。
桂花酒。桃花酒,梅花酒……
最过分的是有龙井酒,铁观音酒……
一样都买了几坛。
毕竟小师姐想玩烧烤,不能没有酒。
烈酒,淡酒,各买百坛。
最后……
买了一支毛笔。
看形制,应于师兄那支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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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你倒是没啥,但是吧……”
青云子分完物资,掸了掸手。
看着身前的楼心月和沈鸢。
主要是看沈鸢。
沈鸢眨眨眼,立刻会意,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道:“师父,你和二师姐说吧,我不听!真的,我现在啥也听不见!”
“沈鸢小傻子。”楼心月小声道。
“楼心月大傻子!”沈鸢捂着耳朵拧着小眉毛,大声道!
然后脑袋就被二师姐狠拍了一下。
“唉哟!”沈鸢捂着后脑勺回头看着旁边楼心月,“你、你先骂我的!”
“你不是听不见么?”
沈鸢又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我刚刚没堵好,这回堵严实了。师父,你说吧!我不听!”
“沈鸢小傻子。”楼心月这回就盯着沈鸢小声道。
沈鸢耷拉着嘴角,老不开心了。
楼心月见她没反应,又轻声说了一遍:“沈鸢小傻子。”
“唔哇哇哇!楼心月大傻……呜——!”
没说完,被楼心月又拍了一下,沈鸢瞬间眼泪流出来了!
没捂脑袋。
而是捂着嘴巴——咬舌头了。
楼心月看着惨兮兮的沈鸢,在她额头上屈指一弹。
沈鸢一怔,旋即身子一软,倒在楼心月怀里,沉沉睡去。
“说来听听。”楼心与用手指抹去沈鸢眼角的泪花,看着青云子。
青云子咂咂嘴道:“其实也没多大事儿。老二当时还是羽化,自己去了一趟弱水,丢了半条性命。他说他撞见一只大魔,怕它为祸八荒,将其斩于弱水,但自身因果入了九幽,恐生不祥,再起祸事,让我想办法。”
“什么办法。”
青云子掏出有气无力的,只剩半截身子的人参大长老,在它身上揪下来几根须子,扔进热水里。
人参大长老条件反射的抖了抖。
“我以妙法将他在此世间的因果摘走了,抛诸云外,散于天地。无人得其名,无人晓其身,随修为之深浅,渐忘于江湖。往来一百七十四年,唯天,唯地,唯他,唯我,还记其故身旧事。我得一二,他存八九。所以,他的旧事,我还记得一些,可他的名字我是不记得的。”
“他自己也不记得?”
“倘若他记得,又如何避因果?”
一口参汤。
两行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