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柳谨闻言,挑了挑眉,走到丹炉旁,单手抓住一只炉足,稍一用力。
那在众人眼中重达数百斤、落地生根的巨炉,竟被他轻描淡写地单手举过了头顶,还掂量了一下。
“重吗?”柳谨一脸疑惑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徒弟们,“我觉得还行啊。”
赵铭、清虚、玄尘,连同那个小道童,全都石化了。
徒、徒手举起来了?!还单手?!还掂量了一下?!
柳谨看着徒弟们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这才反应过来,哦,对自己来说不重,对普通人来说这确实是不可承受之重。
“咳咳,”他轻咳两声,放下丹炉,“叫车搬运就算了,山路崎岖,万一磕碰了我的心肝宝贝,得不偿失。”
他想了想,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绝倒的决定:“我自个儿举回去算了,稳当。”
于是,终南山的山道上,当天下午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一辆豪华越野车在前面慢悠悠开道,车里的赵铭负责指路和清理偶尔出现的行人。
车后面,柳谨气定神闲地走着,单手举着一个比他还高大的暗金色古朴三足丹炉,步伐轻松,如同拎着一个菜篮子。清虚和玄尘一左一右跟在后面,表情既骄傲又有点哭笑不得。
沿途偶尔遇到的采药人、驴友,无不惊得目瞪口呆,纷纷拿出手机拍摄,还以为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或者电影拍摄。
“看什么看?没见过举重锻炼的啊?”柳谨面不改色地嘀咕,加快了脚步。
终于,在天黑前,柳谨举着他的“心肝宝贝”丹炉,平安回到了云深居。
他小心翼翼地将丹炉安置在临时划出的“炼丹房”角落,满意地拍了拍手。
炼丹炉,到位!
只待人参成熟,便可开炉炼丹!
柳谨仿佛已经闻到那令人沉醉的丹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