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谨在空中适应了片刻，只觉得驾驭云气如臂使指，心念一动，云朵便托着他倏忽间飞至后山，又一眨眼返回广场上空，速度虽比不上喷气飞机，但堪比超跑是绰绰有余了。

他在众人头顶绕行三圈，眼见底下一个个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由莞尔，这才缓缓降下云头，落于广场中央。

“都起来吧。”柳谨袖袍轻拂，一股无形之力将清虚托起，“不过是金丹初成，不必行此大礼。”

“师尊，您这、这也太厉害了！”赵铭凑上前，想摸又不敢摸那尚未散去的云气。

智通扑过来连连叩首：“仙师！您真是真仙下凡啊！小的能给您当管事，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张玄清与守正整理好衣冠，上前郑重行礼：“恭贺师叔祖金丹大成，大道可期！”

柳谨摆摆手，笑道：“侥幸而已。对了，方才突破时，我似有所感，这金丹期的修炼，似乎与灵气浓度关系极大。你二人日后每月可多来三日，于洞府外围修行，应当能有所进益。”

二人闻言大喜过望，差点又要跪下，被柳谨眼神制止，却见柳谨眉头微蹙，抬眼望向湛蓝如洗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云层，落向极高远之处。

“师尊？”清虚察觉有异，小声问道。

“有个不识趣的小虫子，飞得倒高。”柳谨淡淡道。

成就金丹后，他的神识感应范围暴涨，之前或许还无法察觉的极细微窥探，此刻却清晰无比地映照在他心湖之中——极高远的苍穹深处，一个微小的、与自然灵气格格不入的金属造物，正将镜头对准了云隐宗。

他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心念一动，体内金丹微微旋转，一缕精纯至极的丹元之力已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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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米高空中，那架性能卓越、伪装巧妙的无人机骤然一震，所有信号戛然而止，冒着细微的黑烟，直直朝着终南山人迹罕至的后山深谷坠去。

“好了，苍蝇拍掉了。”柳谨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旋即对赵铭和玄尘道，“去后山‘听雨谷’将那东西的残骸取来。”

两人虽不明所以，但立刻领命而去。不多时，他们带回了一堆扭曲的金属和塑料碎片，上面还有一个奇特的徽标：一只眼睛镶嵌在地球经纬线中，下方有一行小字“G.P.R.I.”。

众人围着这堆残骸啧啧称奇。

“这玩意看起来挺高级啊？”赵铭拿起一块碎片，“不像国内常用的型号。”

他皱眉打量着那个徽标：“G.P.R.I.……我似乎在哪本杂志上见过，像是一个境外的机构，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

“超自然研究机构？”清虚一愣，“他们盯上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