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载让他说胡话弄的真是…,大掌压在黎朝颜肩膀上,弯腰和他对视。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什么都瞒着我。”声调提高,“我秦载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到!”
“和我说!”秦载长臂横扫,桌上的台式电脑以及书籍水杯全都砸落在地。
“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你一直哭不说话,算什么事!?”
楼下听到动静后的陈老太、秦姿文,上楼把秦载推搡出卧室。
家中新来的厨师听到动静,拿着锅铲好奇不解张望,一看三人下来急忙缩回去。
秦载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和黎朝颜吼完,他又后悔。
他和黎朝颜关系本应这么多年,是一个平稳和谐状态才对。如今争吵却愈发强烈。
两人确认关系确认的太快,没经历过互猜心意、暧昧、胆怯…等等一系列恋爱前的反应,也没经历过感情过渡。
所有的所有,在某个时间节点,全数爆发。
把陈老太和秦姿文送走,秦载捏捏眉心,桌上饭菜早已备好,没一个人有心情去吃。
整理了下情绪,上楼打开卧室门,没锁,很顺利进入。
黎朝颜一人靠在床边席地而坐,接近1米9的个子数不清的破碎空洞。
秦载也高,他如果坐下就不能和黎朝颜拥抱,单膝跪地,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炸鸡腿———临榆炸鸡腿。
那是黎朝颜偶然吃过一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