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不知道!”张龙色厉内荏地吼道,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林风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只是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短棍,又看了看他还在流血的鼻子(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的鼻子还想再断一次?或者,下次就不是鼻子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又指向旁边一根尖锐突出的钢筋断口。
那意思,不言而喻。
张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冰冷的钢筋断口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再结合林风那诡异莫测的手段和那句直击他最大秘密的威胁,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这家伙不是人!他是鬼!他什么都知道!
所有的凶狠和勇气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瓦解。
“当啷!”短棍从他颤抖的手中掉落在地。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看着林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
“滚。”林风吐出一个字。
张龙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拉起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两个跟班,狼狈不堪地朝着巷子另一端仓皇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大脑冷静地反馈着信息: “威胁暂时解除。目标士气已崩溃。信息威慑效果超出预期。‘小刀会’内部可能存在不稳定因素,信息价值:高。”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根粗糙的短铁棍,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这世界,有时候道理讲不通,就得用点别的方式。
他随手将铁棍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领,背好书包,面色平静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巷口的风吹过,带着晚霞的余温。
狩与被狩的角色,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