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动静太大了。”林风挣扎着站起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小队搀扶着伤员,带着失败的沮丧和新的恐惧,以最快速度逃离了裂谷边缘。
返程的路变得更加沉默和压抑。不仅因为身体的伤痛和疲惫,更因为心理上沉重的打击。唯一的希望破灭,前路似乎只剩下绝望。
林风的心情同样沉重。地热井的变故,密室里的危险样本,判官如影随形的威胁,内部滋生的不信任……重重压力如同山峦般压在他的肩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个贴身收藏的、装有培养槽样本的隔离容器。冰凉的外壳似乎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意。
难道……真的只剩下冒险接触那危险遗产这一条路了吗?
就在他们艰难地穿越一片特别浓密的辐射雾区时,林风胸口的晶体,以及他怀中的隔离容器,几乎同时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一种极其微弱、却带着某种规律性的能量波动,如同水波般,穿透浓雾,从极远的方向扫过他们。
这波动……与地底那古老晦涩的波动有些相似,却又更加……有序?仿佛是一种……信号?
林风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波动传来的方向——那并非“磐石”所在,而是更加偏远的西北深处,旧时代地图上标记为绝对生命禁区的“焦土荒原”。
“领袖?”扳手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林风压下心中的惊疑,摇了摇头,“继续前进。”
但一颗新的种子,已经悄然埋下。地火惊魂之后,来自遥远禁区的神秘信号,又在暗示着什么?
“磐石”避难所遥遥在望,但每个人都感觉,他们带回的并非希望,而是更多令人不安的谜团和更沉重的危机感。裂隙之下,回响不断,这个末世,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深邃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