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记忆,但本能仍在。留下意味着被“塔”捕获或杀死。
“跟你们走。”玛拉哑声道,代表所有人做了决定。他们失去了“什么”,但求生的意志还在。
队伍简单休整,准备撤离。黑曜石队员熟练地操作着,开启了另一条紧急通道。沉重的闸门缓缓开启,露出后面幽深古老的隧道系统,空气对流扬起陈年的尘埃。
医疗平台载着毫无反应的林风率先被推入隧道。玛拉、沃克、夜枭、黑蛛跟随其后。
当少年被护着经过闸门时,他偶然回头,看了一眼那散发着稳定白光的巨大核心。
毫无征兆地,两行眼泪从他空洞的金色眼眸中静静滑落。
他停下脚步,愣愣地抬手触碰自己湿润的脸颊,看着指尖的水迹,脸上是纯粹的不解。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这里…好痛…”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眉头因一种陌生而尖锐的情绪蹙紧。那情绪没有来源,没有名字,却真实地啃噬着他空白的灵魂。
走在前面的玛拉似有所感,回头望去。她看到少年脸上的泪痕,看到他那纯粹不解的悲伤,她自己心脏那片空洞的疼痛也骤然加剧。她张了张嘴,想问,却不知道要问什么。
守墓人轻轻扶住少年的肩膀,温和却不容置疑地引导他向前:“只是能量残留的不适反应。会好的。走吧。”
少年被动地跟着前行,一步三回头,望着那越来越远的白光,眼泪依旧无声流淌,仿佛身体还记得那颗心遗忘的哀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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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闸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将那片象征拯救与牺牲的白光彻底隔绝。
队伍沉默地在黑暗古老的隧道中前行,只有脚步声和医疗平台的轻微滚轮声回荡。
不知走了多久,领路的黑曜石队员举起手示意停下。
“前方有岔路。需要扫描确认哪条路近期有活动痕迹…”
趁着这短暂的停顿,夜莺鬼使神差地走到医疗平台边。林风依旧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隧道顶部无形的虚无。
夜莺拿出自己的战术平板,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他毫无生气的脸。她的手指快速滑动,调出一个深层的、她自己几乎从未使用过的原始日志记录功能。这不是存储记忆的装置,而是实时记录环境数据和操作者生理指标的日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