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掠夺者,也不是变异体。”疤脸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像是一个……科考队?或者探险队?人数不多,装备很精良,风格……不像我们已知的任何势力。他们似乎在勘测地质和能量残留。”
新的势力?在灰烬堡垒刚刚经历重创,秩序真空的时期出现?夜莺的心微微一提。
“他们有什么动向?”
“很谨慎,没有靠近堡垒。但我们的侦察兵报告,他们携带的仪器,似乎对……我们堡垒的方向,尤其是那个深坑的方向,有很强的指向性。”疤脸的目光变得锐利,“他们好像……就是冲着我们这里来的,或者说,是冲着不久前那场能量爆发来的。”
冲着能量爆发而来?是敌是友?是偶然路过,还是早有预谋?
夜莺看向南方,又回头望了望堡垒深处那个禁忌的深坑,最后,目光仿佛穿越了空间,投向了更遥远的灵栖谷方向。
离去的计划,似乎要暂时搁置了。
废土的棋盘上,新的棋子,已然落下。
——
灵栖谷。
第七个黄昏,谷地依旧寂静。那棵焦黑的古树毫无生机,灰鼠蜷缩在树下,连日来的悲伤让它显得更加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