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找一堆杂物时,老工匠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箱子,散落出来的物品中,赫然混着几块他们正在寻找的磁性矿石!而更让人心惊的是,矿石旁边,还有一个被巧妙伪装成普通石块的、正在极其缓慢地闪烁着微光的**微型信标**!与之前在外围发现的那个同源,但更小,更隐蔽!
阿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没有审问,没有公开处置。疤脸和夜莺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控制住了阿拙。面对无可辩驳的证据,这个沉默的男人崩溃了。他并非“公司”的核心成员,只是一个被威胁利诱的小角色。“公司”的人抓走了他在南方某个小据点的妹妹,逼迫他传递关于堡垒技术进展,特别是任何与“旧时代遗产”和“异常能量”相关的信息。那个信标,就是他定期上传数据的工具。
“他们……他们说,只要我听话,就不会伤害我妹妹……”阿拙涕泪交加,“我……我没想害大家,我只是……”
背叛的动机源于人性的弱点,这比纯粹的邪恶更让人感到悲哀和无力。
夜莺没有杀他,也没有声张。她让疤脸将阿拙秘密关押起来,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这件事被严格控制在最小范围知情。一方面,他们需要从阿拙口中榨取更多关于“公司”渗透方式的信息;另一方面,在堡垒刚刚重聚人心的时候,公开背叛的丑闻可能会引发信任危机。
小主,
这个隐藏在内部的伤疤,被暂时掩盖了起来,但那份刺痛和警惕,深深地刻在了夜莺和疤脸的心中。
“公司”的阴影,比想象的更近,更无孔不入。
处理完阿拙的事情,夜莺独自登上堡垒最高的一处断壁,眺望远方。朝阳正从地平线上跃出,金色的光芒洒在布满修补痕迹的堡垒上,也照亮了远处寂静的、仿佛陷入沉睡的灵栖谷方向。
自主的道路已经开启,但前路依旧布满荆棘。外有蛰伏的“方舟”和阴险的“公司”,内有需要持续巩固的凝聚力和必须警惕的渗透。林风的状况未知,南方“鸢尾花号”的联系也需要维持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