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西侧围墙一段受损严重、正在抢修的区域,防卫队员和工匠们并肩作战,用身体和工具抵挡着可能存在的风险,那种同生共死的战友情谊和守护家园的责任感,也化作了一股坚韧的意志流……
这些分散的、自发的意志核心,虽然规模不大,但其“纯度”和“凝聚力”,却远超之前刻意训练时的状态!它们仿佛是在绝境的压力下,被淬炼出的……更加精纯的“意志结晶”!
“这是……”夜莺感受着那些微小的、却异常坚实的意志光点,脑海中仿佛有闪电划过!“意志奇点……的雏形?!”
她回想起林风关于“意志奇点”的描述——并非单纯的数量堆砌,而是整个文明群体在面临终极危机时,于绝望中迸发出的、高度统一且坚定不移的“生存共识”!是一种超越个体利益的、为了集体存续而愿意付出一切的“超我”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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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些自发的、基于最朴素情感(救助、创造、守护)而凝聚的意志核心,不正是这种“共识”在最微小尺度上的体现吗?!它们虽然分散,未能形成统一的“奇点”,但其本质,已经触碰到了那个门槛!
“我明白了……”夜莺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意志奇点’不是训练出来的……它是在绝境中,由每一个个体最本真、最纯粹的‘存在意志’自发共鸣、升华而显现的!之前的共鸣训练,只是打下了基础,而真正的‘奇点’……需要经历绝望的淬炼!”
这个发现,如同在黑暗中点燃了一盏明灯!
“如果我们能引导这些分散的‘微光’……如果能让它们产生共鸣,连接成网……”山猫的眼中也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或许……我们不需要硬抗下一次脉冲!”夜莺猛地看向疤脸,“我们可以……‘引导’它!”
“引导?”疤脸眉头紧锁。
“没错!利用这些自发形成的、高度凝聚的意志‘微光’作为节点,以‘星火’和修复的‘信念共振核心’作为引导器和放大器,不是去构建一个覆盖整个堡垒的、脆弱的‘面’防御,而是构筑一个由无数坚韧‘点’连接而成的、具有弹性和适应性的‘意志网络’!”夜莺快速解释道,“当脉冲再次来袭时,我们不去硬碰硬,而是引导其能量,在这些‘意志节点’之间流动、分散、被‘消化’!”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将毁灭性的精神冲击能量引导进入己方最核心的意志节点?这无异于引狼入室!
但仔细一想,这或许是唯一能在现有条件下,最大化利用堡垒残存力量的方法!分散的节点更具韧性,不容易被一次性摧毁,而且能够利用脉冲能量本身来“淬炼”和“壮大”自身的意志!
没有时间争论和验证了。
“就这么干!”疤脸当机立断,“技术小组,全力修复还能使用的‘信念共振核心’,将其部署到已识别的意志节点区域!夜莺,由你主导,尝试构建这个……‘意志网络’!其他人,继续巩固防御,为夜莺争取时间!”
孤注一掷的命令下达。堡垒如同一个重伤的战士,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开始尝试调动体内最后残存的、最具活力的细胞,去构筑一道前所未有的防线。
夜莺再次闭上眼睛,将所剩无几的精神力与“星火”密匙深度连接。她不再试图去强行约束和引导整个堡垒庞杂的意志,而是如同一个细心的织网者,将感知的丝线,轻柔地探向那些自发形成的、闪烁着坚定微光的意志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