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以我的业火…去焚烧那祭坛的裂痕?”云璃的声音带着颤抖,“用焚烧祭坛的行为…来‘安抚’或者‘转移’锁链的注意力?甚至…借此消耗它的力量?”
这个想法让林风和苏清雪都愣住了。
焚烧祭坛?那岂不是主动去刺激那被囚禁的恐怖存在?而且是用她自身的业火!这无异于火上浇油,同时承受锁链和祭坛的双重反噬!
但…那刚刚减轻的一丝痛楚又是真实的。
“以恨为钥…”苏清雪再次看向那铭文,眼神复杂,“或许…并非要你自身产生恨意,而是让你…成为‘恨’的载体,去攻击祭坛?以此满足某种‘条件’,从而暂时缓解锁链的侵蚀?”
这是一个残酷的悖论。想要减轻锁链的痛苦,就必须每日主动去承受更强烈的、焚烧祭坛带来的反噬痛苦!如同饮鸩止渴!
云璃看着自己依旧在作痛的右臂,又看了看林风嘴角的血迹和归墟剑的缺口,最后目光落在祭坛那狰狞的裂痕上。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和决然。
“试试看!”
她挣扎着站起,左手指尖,“噗”地一声燃起一簇金红色的业火,一步步走向那道裂痕。每靠近一步,锁链的灼痛和来自裂痕深处的恐怖威压就增强一分。
她猛地将业火按向那道裂痕!
“轰——!”
更加恐怖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她的灵魂和身体!锁链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嵌进她的血肉骨骼!裂痕中更是反馈来一股滔天的怨念和神威,几乎将她的意识撕裂!
她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剧烈颤抖,业火却死死按在裂痕上不肯松开。
许久,当业火熄灭,她才虚脱般瘫倒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在颤抖。
但是…
那右臂上锁链的灼痛感和侵蚀感,的确明显减轻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效果远超之前!
代价是,她感觉自己刚刚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灵魂都被烧掉了一层。
林风和苏清雪沉默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他们知道,云璃找到了一个方法,一个以巨大痛苦换取短暂喘息的方法。
一个每日都必须进行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