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青铜残片突然自林默言手中飞起,在空中旋转,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愈”字,悬浮于诊疗厅中央。光芒柔和,如慈母抚顶,照在每个人脸上。
全场寂静。
忽然,病床上的老人缓缓坐起,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年轻时……在矿洞塌方中被困三天,水尽粮绝。是一位路过的魔族医师,用咒术续了我的命。那时没人问他是哪族,只说‘救命要紧’。”
一句话,如石投湖心。
魔族家长眼眶微红,人类家属低头拭泪。那位曾怒吼“草药有毒”的父亲,默默接过药碗,轻声道:“谢谢。”
治愈后的两位病患出院那日,阳光正好。医院外墙多了一块纪念牌,以镇魂木为框,内嵌铜板,刻着两个名字:
陈伯(人族) · 焰瞳(魔族)
癸卯年五月十五,共愈于此。
下方,一行小字熠熠生辉:
“病痛不分族,医者也不分。”
林默言站在牌前,久久未语。
魔尊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鳞甲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你奶奶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他淡淡道,“她不是在建医院,是在种信任。”
“她知道,真正的和平,不在条约里,而在一次愿意伸出手的治疗中。”林默言轻声答。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次日清晨,一封加急邮简送至医院门口——跨界邮路出现异常。过去三日,所有寄往对方界的包裹全部“丢失”。人类寄给魔族孩子的生日布偶杳无音信,魔族寄给人族老人的疗伤骨粉也石沉大海。
更糟的是,谣言四起。
“肯定是魔族扣下了我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