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共梦树’!”
“叫‘同心木’!”
“不,就叫‘画春树’!”
最后,那个画秋千的女孩说:“叫‘奶奶的树’好不好?因为她让我们看见了春天。”
众人沉默片刻,齐声应好。
林默言将铜片轻轻放回树洞,置于那叠新画的最上面。铜片温润如玉,仿佛还带着奶奶掌心的温度。
风又起,画卷轻舞,如呼吸般起伏。
远处,两界灯火次第亮起——一边是人族村落的暖黄油灯,一边是魔族聚落的幽蓝灵火。
而在这中间,镇魂木静静矗立,满身画卷,满心春光。
翌日清晨,有路人经过,见树上挂满彩画,惊奇驻足。
一位老樵夫喃喃道:“这树……怎么像活过来了一样?”
树梢上,一只青羽鸟衔着一片新叶,轻轻放在一幅画的角落——那画上,正是一座桥,桥两端,两个孩子正挥手相迎。
林默言站在远处山坡,望着这一切,嘴角含笑。
她知道,从今往后,镇魂木不再只是镇魂之木,
它将成为——
两界共梦之树,
未来之始,
春天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