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夏笑嘻嘻地,从袖子里掏出个油纸包,倒出几颗麦粒,“您瞅瞅这个。”
她用指甲一掐,麦粒裂开,里面竟藏着细小的符号。
“西域人偷走的麦种是假的,但这些符号是他们的密信暗号,说他们还要找机会在玉门关搞事情。”
皇帝瞪大了眼睛,抓起麦粒凑近看。
楚知夏又摸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这是阿杜勒藏密信的暗格钥匙。那天晚上我在试验田配草木灰,正巧瞧见他们鬼鬼祟祟的。您还记得我找工部要的怪钉子吗?我早猜到他们要藏东西,提前把暗格改装了。”
老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朕说!万一出了事,你让朕......”
话没说完,声音突然哽咽了。
他想起楚知夏小时候,总爱粘着他要糖吃,如今却敢单枪匹马设局抓内奸。
“爹爹,种地和打仗一个理儿。”
楚知夏挨着皇帝坐下,“地里闹虫子,得提前下套;西域人不安好心,就得挖坑等着。我不光把他们的阴谋拆穿了,还准备了好东西。”
她掏出一卷画,上面画着治盐碱地的法子。
“西域缺粮,咱们教他们种地,不比派兵打仗强?”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给楚知夏的脸镀上一层金边。
皇帝看着女儿晒黑的脸蛋,想起密报里写的“欧洲派人求购麦种”。
心里又骄傲又心疼:“明天你跟我上朝,让大臣们也见识见识。”
“去讲怎么种地啊?”楚知夏眼睛亮晶晶的。
“讲!”老皇帝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
“让他们知道,朕的闺女,既能在地里刨出金子,也能在朝堂上撑起半边天!”
这事很快传遍大街小巷。
说书先生的醒木一敲,茶碗碰撞声、瓜子嗑壳声瞬间都停了。
隔壁绸缎庄的学徒,踮着脚扒在门框上,炸油条的王婶,支着耳朵往这边凑。
就连平时总打瞌睡的老账房先生,都推了推老花镜,生怕错过一个字。
“您说这公主神不神?”
说书先生抹了把汗,故意压低声音。
“那些西域人偷了麦种,以为得了宝贝,结果种下去全是‘哑巴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