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农技学堂的启蒙风暴

王老汉抱着半袋新麦推门进来:“公主,俺把金穗子留了种,明儿上课给大伙儿瞧瞧!”

火光中,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蛙鸣混着夜风,送来阵阵泥土的芬芳。

秋风卷着金黄的落叶,把“惠民农技学堂”的酒旗吹得猎猎作响。

楚知夏踩着青石板,望着学堂门口排起的长队。

白发苍苍的老农拄着枣木拐杖,年轻后生扛着锄头,连裹小脚的妇人都抱着孩子来旁听。

她摸了摸怀里用油纸包着的“秘密武器”,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咚!”铜锣声响,学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楚知夏抱着一摞花花绿绿的册子走上讲台,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这是啥?年画儿?”

有个光头老汉伸长脖子,“公主莫不是走错片场了,咱可是来学种地的!”

“各位叔伯婶子别急!”

楚知夏哗啦翻开册子,画着腮红的太阳公公正抱着小麦苗“咯咯”笑,旁边配着歪歪扭扭的字。

“太阳晒,雨水浇,小苗吃饱快快长!”

几个认字的后生念出声,哄堂大笑:“这哪是书,分明是娃娃画!”

楚知夏也不恼,又翻到下一页。

戴草帽的蚯蚓举着小铲子,旁边配文:“我是松土小专家,钻来钻去土儿松!”

她学着蚯蚓扭屁股的样子,惹得满堂哄笑:“瞧见没?蚯蚓松土比锄头还管用!这可不是瞎画,去年试验田用蚯蚓肥,亩产多打了半石粮食呢!”

正在这时,后排突然站起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学究,山羊胡气得直颤。

“荒唐!堂堂农学竟用戏耍之法!这成何体统!”

他抖着袖口的补丁,“老祖宗传下来的《农桑辑要》,哪有用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楚知夏却笑眯眯摸出本《天工开物》,封皮都磨得起了毛边。

“老先生可知,宋应星写这本书时,特意用白话讲解?

他说:“丐大业文人,弃掷案头!此书于功名进取毫不相关也,就是怕老百姓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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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举起画册,“维特根斯坦说: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您念的之乎者也,叔伯们听得懂吗?”

台下的老农们突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公主说得在理!俺家娃就爱听画本故事!”

“就是就是,那些书上的字,比俺家的老黄牛还难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