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阿里木正举着弯刀狞笑:“跑啊!接着跑啊!”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吆喝声:“什么人在此喧哗!”竟是巡城御史领着官兵赶到。
阿里木咒骂一声,转身逃走。
楚知夏松了口气,冲着上方喊道:“大人救命!我是陈大富,城西皮货商,方才撞见一伙歹人交易毒药!”
官兵们放下绳索将她拉上来。
楚知夏故意装出惊魂未定的模样,指着破庙方向道:“大人,他们在破庙藏了三十箱鹤顶红,明日申时要运进皇宫!”
巡城御史脸色大变:“此话当真?”楚知夏从怀里掏出变黑的银针:“大人请看,这是方才验货时沾上的。”
巡城御史捏着那枚发黑的银针,指节都泛了白。
他冲身后的官兵一挥手:“留十人守住此处,其余人跟我进破庙!”
楚知夏被两名官兵扶着,故意踉跄着跟在后面。
破庙里的火把“噼啪”作响,照亮了满地散落的木箱碎片,阿古力他们逃走时来不及带走鹤顶红。枯井旁还架着半截木梯,井里泛着诡异的腥气。
“大人您看,”楚知夏指着井口,“毒药就被推在了井底”
巡城御史让人放下吊篮,果然吊上来个沉甸甸的木箱。
撬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暗红色的液体,一股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
“真是鹤顶红!”有官兵惊呼。
“点清数目,”御史沉声道,“每箱都贴上封条,派二十人押送回府衙地牢。再去两个人,把这破庙的门窗都封死,派专人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官兵们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楚知夏瞅着他们把三十箱毒药搬上马车,忽然想起什么:“大人,这些箱子的锁扣都刻着月牙纹,怕是血月教的记号。您押送时可得当心,他们说不定会半路劫货。”
御史眼神一凛,当即从腰间解下令牌:“你说得对。张三,你带五十人走官道,故意把动静闹大;李四,你带三十人从密道走,务必把毒药安全送回。”
楚知夏看着两拨人马分头出发,马车轱辘碾过石子路的声响渐渐远去,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