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密报生疑悄打探

楚知夏从太子府出来,心里想起了给皇上递的密信。

她心想:“也不知道爹爹看了我的密信,是怎么想的,不如去打探一下。”

楚知夏缩在皇上殿外的廊柱后头,心脏“咚咚”狂跳,跟揣了个打桩机似的。

她在现代是大学教哲学的,讲康德黑格尔能侃两小时不重样,可到了这皇宫里,哪用得上什么辩证法?

眼下全凭本能憋气,生怕自己喘口气就被里头的人发现。

窗纸被风刮得“哗啦啦”响,把里头的对话送出来几句。

皇帝声音听着挺平静,可楚知夏从他敲桌子的节奏里品出点不对劲,这就跟她上课点名时,发现逃课的学生在朋友圈发照片似的,表面稳如老狗,心里早就骂娘了。

“血月教那圣女,”皇帝敲了下桌子,“前几任教主把她藏得比眼珠子还金贵,这回跑到猎场来给老三站台?可能吗?”

暗卫首领接话:“回陛下,三皇子奶娘这三天往贤妃宫里跑了五趟,每次都揣着纸条。我们截了两张,上面写的全是猎场的布防,连巡逻兵啥时候换岗、放哨的狗爱吃啥都写了。”

楚知夏在柱子后撇撇嘴,这操作也太不专业了。

她上回给学生讲《君主论》,还特意说过“阴谋这玩意儿,细节越多越容易翻车”。

正想着呢,就听暗卫又说:“还有个事儿,御膳房的张公公前天领了十斤安神香,说是贤妃要的。但那香烧完的灰,放水里是暗红色的,跟鹤顶红溶了差不多。”

“呵,”皇帝冷笑一声,“贤妃这戏演得,不去搭台子唱旦角可惜了。”

楚知夏后脖颈子一凉,张公公?

她猛地想起前天路过御膳房,瞧见老张头抱着个锦盒,脸都快笑烂了,还跟小太监吹:“这可是贤妃娘娘特意要的,说是助眠用的。”

当时她还琢磨,这皇宫里的人就是讲究,助眠还得用十斤香?

合着是搞批发式下毒啊!

她越想越不对劲,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廊柱上的漆皮。

太子哥哥跟她碰头时就说:“老三肯定憋着坏,猎场那边多盯着点。”

当时她还觉得大哥太紧张,现在看来,人家这是精准预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