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抽了三支响箭,这玩意儿射出去跟哨子似的。
周围人都以为她要往白桦林射,连贤妃都松了口气,估计觉得她就是个只会喊救命的闺阁女子。
楚知夏却把弓拉得溜圆,这几天她早观察过了,松树林最密,藏人最合适。
三支响箭“嗖”地飞出去,哨音跟救护车似的尖锐,直挺挺扎进黑松树林。
那片松林密得跟绿帘子似的,平时没人去。
这会儿哨音刚落,林子里“砰砰”炸开好几十个黑烟弹,黄雾裹着硫磺味冒出来,呛得人直咳嗽。
烟雾里窜出一群人影,穿得跟侍卫差不多,手里却攥着短刀,脸上还画着红道道。
楚知夏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江湖教派的标志,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我靠!是血月教的疯子!”有个老兵油子喊了一嗓子。
藏在暗处的暗卫早得了楚知夏的信儿,她昨天就觉得不对劲,托人递了消息。
这会儿见烟弹信号,立马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刀出鞘的声音整整齐齐。
楚知夏勒着马缰,瞅着松树林里的混战,又看了眼胳膊淌血,还护着皇帝的楚明煦,心里那点现代教师的柔软瞬间冻结。
这就是权力场,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哥,你咋样?”楚知夏扬声喊,手里已经拔出了短剑。
楚明煦回头看了她一眼,额角渗着汗,却咧嘴笑了笑:“小伤,你照顾好自己。”
皇帝指着松林吼:“给朕拿下!一个活口都别留!”
贤妃站在那儿,表情跟调色盘似的。
楚知夏骑马凑过去,故意大声说:“贤妃娘娘,您这安神茶可真厉害,不光能安神,还能当烟雾弹呢。”
青禾吓得直哆嗦,拽着贤妃的衣角:“娘娘,不是我们......”
“闭嘴!”贤妃厉声打断,又转向皇帝挤出哭腔,“陛下,臣妾真的不知情......”
楚知夏心里冷笑:“还演呢?逻辑链条都断了。”
她正想着,看见楚明轩偷偷往松林溜,跟做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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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楚知夏扬声喊住他,“您的马刚惊了,不看着点?万一再冲过来伤了人咋办?”
楚明轩吓得一哆嗦,回头恶狠狠地瞪她:“你管得着吗?”
“我怎么管不着?”楚知夏挑眉,“你的马直冲向父皇,这事太蹊跷。再说你平时把那白马宝贝得跟啥似的,今天怎么突然就惊了?按常理推断,要么是有人动手脚,要么......是你自己搞的鬼?”
这话跟炸雷似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明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