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那边已安排妥当,事成之后,这后宫就是咱们的天下......”
声音不大,却像投进湖面的石头,在寂静的人群里荡开圈圈涟漪。
楚知夏心里比了个耶——她那“窃听器”果然管用!这是她结合现代声学原理搞的小玩意儿,用空心铜管藏在车辇缝隙里,另一端连着重物沉入湖底,能把附近的声音传出去老远。
张公公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剑当啷掉在地上:“不、不是的!是假的!有人伪造......”
“伪造?”贤妃突然从侍卫身后站出来,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怯懦?她指着张公公,声音又惊又怒,“本宫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天天围着三殿下转,原来是安的这个心!”
她猛地转向侍卫统领,“还愣着干什么?拿下这个狗奴才!”
侍卫们早被车辇下的声音惊得七荤八素,听见贤妃发令,立马扑上去按住张公公。
张公公还在挣扎,嘴里胡乱喊着:“是奶娘逼我的!是血月教......”
话没说完,就被侍卫用布团堵住了嘴。
楚知夏看着他那副垂死挣扎的样子,心里冷笑——这就叫自作自受,符合因果律。
而白桦林边的红纱女子,也就是伪装成圣女的奶娘,显然也听见了车辇下的声音。
她举着令牌的手微微发抖,红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却能感觉到那股骤然变浓的杀气。
“别管杂碎!”奶娘的声音彻底撕破了伪装,露出原本的沙哑,“先杀狗皇帝!”
她手里的令牌往前一挥,那些血月教徒像是疯魔了一般,顶着暗卫的刀剑往前冲。
楚明轩站在人群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看奶娘又看看被按住的张公公,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
楚知夏突然觉得好笑——这就是所谓的教派头目和皇子?
心理素质还不如她以前教过的调皮学生。
她拽了拽楚明煦的袖子,低声说:“哥,盯着楚明轩,那奶娘是冲皇帝来的,我去会会她。”
楚明煦皱眉:“太危险。”
“放心,我有分寸。”
楚知夏拍了拍腰间的短剑,“别忘了我是学哲学的,搞心理战是专长。”
她策马往白桦林那边靠,故意让马蹄声踩出节奏,像在敲某种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