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女子学堂开工遇阻

这天,楚知夏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拉着春桃就往外走:“走,咱实地考察去,搞教育选址是关键。”

接下来的半个月,楚知夏愣是把京城周边走成了徒步路线。

“这破庙阴森森的,像恐怖片取景地,不行。”

她指着城东废园皱眉,“孩子们上学得有安全感,环境心理学懂不懂?”

直到踩上城南荒滩的软泥,她突然蹲下身抓了把土:“就这儿了!离菜市场近,家长送孩子顺路买个菜;旁边有条河,搞个生态观察课多好。”

春桃听得一脸懵,只当公主又说胡话。

查地契那天,楚知夏抱着卷宗啃了一下午。“万历年间就无主了,完美。”

她拍着老吏的肩膀,差点说出“产权清晰”这词,“张家人?只要没房产证,谁说了都不算。”

去张家祠堂时,楚知夏特意拎了两桶菜籽油。

瘸腿族长刚要推辞,就听她笑眯眯说:“大爷,您看啊,孩子们读书了能算账,将来您家地租都不会收错。这叫教育投资,一本万利。”

老头被“投资”俩字绕晕,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动工前采买木料,楚知夏在集市碰见王婶正对着杉木板咽口水。

“婶子,给孩子做书桌呢?”她凑过去,一眼看见布包里的铜板。

王婶脸通红:“小铃铛总问糖纸上的字,我...我想给她画个样儿。”

楚知夏心里一动,这不就是现成的需求吗?她拽着掌柜就喊:“要最光滑的那块!再给半刀纸,算我账上。”

王婶急得直摆手,她却按住对方的手:“知识这东西,得从小培养,不然就输在起跑线上了。”

楚知夏半夜带着春桃去工地。

突然听见“哪来的鬼哭?”她用手里提的灯一照,灯光扫过树丛,惊出个撒纸钱的小厮。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搞封建迷信是没用的。”

她叉着腰喊话,活像训学生的班主任,“再闹我报警...哦不,报官了!”

画图纸时,春桃看着西厢的隔间犯迷糊:“公主,学堂搞这么多小房间干啥?”

楚知夏头也不抬:“这叫生理隐私权,女孩子总得有自己的空间吧。”

她又在窗台上画了几个方框:“冬天放暖炉,物理保暖很重要,冻坏了怎么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