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发光的丝线往桌上一拍,闪得人睁不开眼,“这事牵连大半个京城的买卖,要是查不清,老百姓该闹心了!”
顺天府尹被晃得一激灵,猛地一拍桌子:“来人!把绸缎庄和米铺全封了!掌柜的都给我抓来!”
三天后,顺天府衙门口的大鼓,被敲得震天响,楚知夏正蹲在互助会院子里翻账本。
听见外头喊“王掌柜招供了”,她把算盘一推,急着就往街上跑。
公堂里早挤得水泄不通,王掌柜跪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新换的囚服前襟全湿透了。
“小的该死!是王大学士让我干的!”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往地上抹,“他说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把库房里压了三年的霉料子,换了互助会的新货,再往米铺的粮袋里掺沙子......”
“你胡说!”人群后头突然炸响一声,王大学士的管家举着拐杖想往前冲,被衙役一棍子打在腿弯,“扑通”一声跪得结结实实。
楚知夏在人群里看得清楚,这老头昨天还混在看热闹的人堆里,挑唆街坊骂互助会,此刻脸白得像刚捞出来的豆腐。
她心里冷笑:跳梁小丑而已,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顺天府尹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带米铺刘老板!”
俩衙役架着个矮胖子上来,这人一进门就瘫在地上,怀里掉出个油纸包,滚出来的沙子撒了一地。
“小的认罪!”他抖得像筛糠,“王大人说......说只要把事闹大,女子学堂就得关门......”
楚知夏突然挤到堂前,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布包,哗啦倒出一堆东西:发光的丝线、掺沙的米粒、还有张皱巴巴的收据。
“大人您看,”她指着收据上的红手印,“这是王掌柜前儿去买荧光粉的单子,掌柜的都画了押。再说这沙子,互助会的米袋缝口都是双针,他这袋口歪歪扭扭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后换的。”
她心里想:这就是证据链,用事实说话,比空喊口号管用多了。
底下老百姓嗡嗡议论起来,有个买过互助会米的大妈突然喊:“可不是嘛!我家那袋米缝得比我纳的鞋底还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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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我闺女在学堂学过辨沙子,说抓一把米使劲攥,手心发涩就是掺了假!”
顺天府尹眯着眼听了半天,突然一拍桌子:“王掌柜!你收的赃银在哪?”
王掌柜哭哭啼啼往墙角指,衙役果然从他绸缎庄地窖里搜出个木箱子,打开时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还有这些!”
楚知夏又递上几本账册,“这是互助会的进货记录,每匹布都有编号,跟王掌柜库房的旧料子对不上号。”
她这话刚说完,人群里突然响起喝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