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织布机就喊‘别看铁疙瘩笨,转起来比八匹马拉磨还快’!
保管把观众听得一愣一愣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筹备组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楚知夏带着人满世界挖民间高手,今天去苏州蹲守绣娘,明天跑杭州堵木匠大师。
有个做竹编的老爷子听说要上博览会,激动得直拍大腿:“活了七十岁,终于能让洋鬼子见识咱老祖宗的手艺!”
但工匠们先炸锅了:“凭啥要和老古董比?咱们发明明明更牛!”
楚知夏搬来小板凳,跟唠家常似的劝:“兄弟们,咱们不是争高下,是让大伙知道科技和传统凑一块有多香!
就像炖肉得放葱姜蒜,缺了哪样都不是味儿。”
她翻开《格物新说》,“书里早说了‘取长补短’,老手艺里藏的门道,说不定能让咱们的发明更厉害!”
楚知夏抄起个没编完的竹筐比划:“你们琢磨琢磨,就说这竹编老爷子,他编的鱼篓漏水不?”
负责改良灌溉机的李铁蛋瓮声瓮气:“那肯定不漏啊,漏了咋装鱼?”
“这不就结了!”
楚知夏把竹筐往他怀里一塞,“他编篓子的时候,竹篾咋交错、孔隙留多大,那都是祖祖辈辈试出来的门道。
你们做水管接头的时候,不正好能学学这密封的巧劲儿?”
李铁蛋摸着后脑勺笑了:“哎?听着还真有点道理。上次做的铜接头总漏水,说不定就是没这竹子搭得严实。”
旁边烧玻璃的王二麻子凑过来:“公主,咱这玻璃透亮是透亮,可老炸。那些做瓷器的老师傅,他们烧窑咋就那么稳当?”
“问得好!”
楚知夏往地上啐了口茶叶渣,“这就跟咱现代......呃,跟咱老辈人说的‘隔行不隔理’一个意思。
烧瓷讲究火候三分急七分稳,你们烧玻璃不也得拿捏这分寸?
回头找景德镇来的张师傅聊聊,他保准能告诉你,窑里温度咋看火苗颜色,跟你们看玻璃熔没熔化,道理差不离。”
正给织布机上油的赵小四嘟囔:“可那些绣娘总说咱机器织的布没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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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那是手艺,效率是咱的长项啊!”
楚知夏拽过他手里的油布擦了擦手,“就像你娘包饺子,捏褶子比机器好看,但机器能供一整条街的人吃。
上次我见苏绣的刘大姐,她绣的凤凰眼珠子,用的是三层不同颜色的线叠着绣,才显得活灵活现。
你们琢磨琢磨,能不能在织布机上装个换线的小机关,让机器也能织出这种渐变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