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的绢扇“唰”地甩开,扇面上的芍药花都跟着抖了抖,“公主就该学学针线女红、三从四德,整天鼓捣些奇技淫巧,传出去还以为皇家出了个怪物!”
楚知夏突然提高嗓门,吓得池子里的锦鲤“扑棱”乱窜:“亚丽士多德说过,教育是国家的根基!前儿个父皇还在朝堂上说,要博采众长,我这是响应领导号召,给皇家培养新时代学霸呢!”
她凑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听说大皇兄最近在研究西域算术,您不想让小皇子也弯道超车?”
贵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扇骨:“伶牙俐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皇后娘娘驾到——”远处小太监的尖嗓子,突然响起,惊得满院宫女齐刷刷跪下。
楚知夏刚转身,就看见母后的明黄裙摆,扫过汉白玉台阶,凤冠上的东珠,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见过母后!”
楚知夏蹦跶着迎上去,故意往贵妃那边瞟了一眼。
皇后轻轻捏了捏她沾着木屑的手,压低声音道:“又跟人斗嘴了?”
说着往贵妃那边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三分警告。
贵妃脸色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勉强福了福身:“姐姐万安。”
楚知夏趁机举起手里的铜哨:“母后您看!这是改良版传声筒,在宫里喊话,再也不用扯破嗓子了!等会儿给弟弟妹妹们上课,正好能当教具!”
皇后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笑了:“就你鬼点子多。走吧,你八妹妹早上就开始念叨,说要学什么‘思维导图’。”
凤仪宫里,七八个公主皇子早坐得整整齐齐。
最小的公主才七岁,踮着脚直往门口瞅,发间的绒花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看见楚知夏进来,小家伙“腾”地站起来:“七姐!你答应教我们做会响的木头鸟的!”
“别急别急!”楚知夏把带来的零件,往桌上一倒,铜哨、竹筒、细麻绳叮叮当当地散开,“今天咱们先玩个大的——思想对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