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扶着玉簪姑姑的手走进来,九公主额头上,贴着金疮药跟在后面,眼睛还肿得像桃子。
“听说课堂上闹翻天了?”
皇后扫了眼满地零件,目光最后落在小翠身上。
“母后您来得正好!”
楚知夏举起那截断竹,“我们正在上‘实践出真知’的哲学课!您看,有人故意破坏机关鸟,这不就是现成的反面教材?”
她转头冲小翠挤挤眼,“来,给皇后娘娘讲讲,你是怎么被人当枪使的?”
小翠抖得跟筛糠似的,把贵妃如何威逼利诱的事儿,全抖搂了出来。
皇后听完,凤眉拧成个川字:“传本宫口谕,景仁宫禁足半月,没有宣召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转头又看向楚知夏,“你这课上得倒是热闹,不过下次再吓着妹妹们......”
“放心!”楚知夏拍着胸脯保证,从袖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铜制机关鸟,翅膀上还嵌着夜光石,“这是我连夜改良的加强版,别说割绳子,就是拿锤子砸......”
话没说完,机关鸟突然“咔嗒”一声散了架,零件蹦得满屋子飞。
满堂寂静了三秒,突然爆发出哄堂大笑。
楚知夏捡起掉在地上的齿轮,挠挠头笑道:“咳咳,这叫‘实践过程中的合理误差’!来,咱们再研究研究......”
夕阳西下时,楚知夏手把手教公主们,调试机关鸟,时不时响起惊呼声和欢笑声。
而此刻的景仁宫里,贵妃正对着摔碎的茶盏跺脚,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偷笑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