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天天在朝堂上喊着‘互市乱国’,结果自己偷偷勾结土匪搞破坏,这算不算‘言行不一’?哦,不对,叫‘知行相悖’!”
她故意把“知行相悖”四个字咬得很重,还冲旁边憋笑的翰林学士们,挑了挑眉毛。
太子脸涨成了猪肝色,膝盖在碎瓷片上蹭得更用力,血珠子顺着裤腿往下滴:“父皇!您别听七妹胡咧咧!
她一个姑娘家懂什么朝堂事?
这波斯商人天天跟她凑一块儿,指不定早就串通好了,故意拿些假证据来构陷儿臣!”
楚知夏“噗嗤”笑出声,蹲下来捡起那枚玉佩抛了抛:“皇兄这话可就没意思了。
这玉佩上刻着您的小名儿‘阿彘’,当年还是父皇亲手赏的,全皇宫就这一块。
难不成土匪还能未卜先知,提前仿造个带您乳名的玉佩?”
老皇帝喘着粗气拍桌子:“逆子!朕当年给你取这小名,是盼你像小猪似的好养活,你倒用它来干龌龊事!”
太子急得直磕头,额头磕得青砖邦邦响:“父皇!儿臣是为了大楚啊!
那些外商把香料绸缎运进来,咱们的桑农织户都快没活路了!
儿臣这是‘曲线救国’,是为了护着咱自己人!”
“曲线救国?”
楚知夏笑得直不起腰,从袖袋里掏出本账册甩在他面前,“去年波斯商人,在咱们这儿买了十万斤丝绸,让三十个县的蚕农,赚了翻倍的钱,您是眼瞎还是心黑?
照您这逻辑,咱把门关了自己跟自己玩,就能富起来?
这叫‘闭关锁国’,是蠢得冒烟的操作!”
太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突然眼珠一转,冲着老皇帝哭嚎:“父皇!儿臣知错了,但七妹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天天跟外邦商人厮混,还带着侍卫夜不归宿,传出去成何体统?
这分明是‘牝鸡司晨’,要乱了我大楚纲常啊!”
楚知夏脸一沉:“皇兄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女子怎么了?外邦商人怎么了?
照您说的,我还不能出门不能办事,只能在家绣嫁妆?
您这叫‘性别歧视’,是封建糟粕知道不?